线,仿佛在说:哦?还有这回事?你……长本事了啊?
被如此眼神注视着的姜在勋如坐针毡,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中了自己的脚?
他此刻恨不得穿越回太白市那个餐馆,直接把那个自作聪明的自己摁死!
就在姜在勋大脑CPU疯狂燃烧、试图在绝境中找出唯一生路时。
“唉……”
李圣经突然幽幽地、极其清晰地发出了一声叹息。她微微摇头,嘴角垂着怜悯的弧度,目光重新落回瞬间被这一声叹息噎住的郑秀晶脸上。
“真是心疼妹妹,还在为这种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纠结呢~”
拖长的尾音带着尘埃落定的宣判。
——你耿耿于怀的,不过是我男人遗忘角落里的垃圾。
李圣经这句话配合那眼神,杀伤力远比嘲讽怒骂大一万倍!
简直把“你都过去式那么久了,还拿着点破东西找存在感真可怜”的心思,用最温柔刀子的方式,刻在了郑秀晶的脑门上。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郑秀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怒气与酸楚混杂的热流猛地冲上脑顶,身体气得都有点微微发颤!
好在。
多年 idol生涯练就的强大心脏和表情管理功底,在关键时刻强行启动了“保护程序”,那点狼狈的情绪硬生生被她锁回眼底深处:
“是啊,往事如烟,可惜……烟熏过的味儿,沾上了就洗不掉。”
姜在勋的瞳孔骤然收缩!
烟?!
她怎么会知道?!
分手后那段时间,为了对抗心口剜肉般的空洞和失控的情绪,他确实一度染上烟瘾。
知情者寥寥无几,一只手数得过来——
替他善后过烟灰缸的经纪人金大元;软硬兼施帮他戒掉烟瘾的林允儿。
还有一个同在济州岛拍《好日子》的金智媛。
那么……
这消息是从谁口中传出的,不言而喻。
姜在勋几乎能想象出那妮子抱着薯片,在某个和郑秀晶私下小聚的场合里,也许是出于安慰,也许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无意……随口就把这把“秘密”给抖了出去。
甚至可能还用一种“哎呀你看他当年多痛苦”来美化他形象。
这女人知道的也太多了!!
就当姜在勋思绪飞快打转着回去后如何整治金智媛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如同救世仙乐般尖利刺耳的手机铃声从郑秀晶随身的手包里响起。
几乎是铃声钻入手包缝隙的第一个音节刚蹦出来的——
郑秀晶的手指就已闪电般插入包中。
“喂!”
没有半句寒暄开场白。
“什么?!”
紧接着,她脸上极其自然地迭加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惊愕”和“焦虑”:
“……这么急?!……现在?!”
“好!”
“……我知道了!”
说完这套自导自演的“紧急召唤”。
郑秀晶立刻挂断电话。
她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个让她彻底颜面扫地、狼狈不堪的后台角斗场!
抬起头。
脸上瞬间切换了一种公式化的、带着歉意却又十分疏离的官方表情:
“抱歉,公司有急事,先走了。”
不等两人反应。
郑秀晶便迅速地转身。
高跟鞋清脆地叩击着地面,迈着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带着竭力克制速度的步伐。
……
短暂死寂。
李圣经收回追随着那个离去背影的目光,转向身旁的男人。
手臂优雅抬起,白皙纤长的手掌摊开在两人之间。
掌心向上。
要什么?
再清楚不过!
姜在勋的心猛地一沉,几乎以毕生最快的速度——
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手机,果断地塞进了李圣经的手心。
李圣经垂眸,指尖沿着手机侧面的弧度滑动。
只需微微发力,指甲轻轻一撬,那紧贴背部的保护壳便能轻而易举地分离。
暴露夹层。
取出那张绣着她看不顺眼的名字、承载着不该存在念想的小玩意儿。就如同当初发现车内后视镜上挂着的那张裴秀智小卡一样。
手腕微扬。
让它永永远远消失在最近的金属垃圾桶里。
然而。
指腹沿着手机边框游移了几圈。
最终。
李圣经却将手机递回姜在勋面前:
“最后一次,你自己……处理好。”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是命令,也是最后通牒。
“!!!”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猛地冲上头顶!
姜在勋如同被判了死缓后立刻获得减刑通知,脑袋点得像得了帕金森:
“我一定马上处理干净!”
承诺得又快又急,生怕一个停顿对方反悔。
……
与此同时。
刚去过洗手间误打误撞迷路的金孝渊恰好目睹了全过程。
然而。
就当她掏出手机,点开与林允儿的kakaotalk聊天框时。
“孝渊欧尼!”
一只微凉却异常有力的手,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是陪她一起来的徐贤。
“等等。”
金孝渊急得跳脚:
“干嘛拦我?!允儿得知道啊!这小子吃着碗里的……”
“欧尼……”
徐贤打断她:
“你发这条消息是为了让允儿欧尼感谢你,通报了她男友疑似出轨的情报?还是想让她从此对你心生芥蒂……在没有任何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主动充当了打破他们现在和谐感情的‘挑拨离间’者?”
“挑……挑拨离间?”
金孝渊彻底懵了。
她只是想帮好姐妹抓奸啊!怎么就变成了挑拨离间的罪人了?!
这逻辑不对啊!
“就算……”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