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亮了，递上名片：
“我需要一份完整的商业企划。”
姜在勋恭敬接过，转身时对金智媛眨眨眼——丫头早已目瞪口呆，手里的香槟都快端不稳了。
没人注意到韩娜助理飞速给林允儿发去的消息：
【社长用15分钟谈成了卡地亚年度合作】
……
夜色如天鹅绒般柔软垂落，庄园的灯火渐次熄灭，只余下月光在喷泉水面跳跃的碎银。
姜在勋在告别时微微鞠躬，伊曼纽尔主编的祖母绿耳环在拥抱时轻擦过他下颌，留下一线冰凉触感。
水晶灯的光斑在香槟杯沿流转最后一圈，将这场完美的商业博弈封入琥珀。
“韩娜助理。”
他突然驻足转身。
四道黑色身影如同训练有素的仪仗队，刹那间在他面前站成笔直一线。
姜在勋的手指划过西装内袋，取出侍者早已备好的四个信封逐一递过去：
“每人两千欧的……专业服务费。”
韩娜的眼镜微微下滑：
“社长nim，我们的工作时间尚未……”
“不，合约——”
他忽然扯松领带，喉结滚动出轻快音节：
“到此结束。”
金镇民和李在焕对视一眼。
保镖的职业本能让他们没有立刻伸手。
而是等待韩娜的示意。
可一向精明的女助理此刻唇线绷紧，指尖悄悄蜷缩进了掌心。
姜在勋挑眉，目光锁住她：
“钱不收？那我改成机票？现在订最快的航班送你返岗？”
韩娜深吸一口气，接过了信封：
“……感谢您的慷慨。”
保镖们肌肉绷紧的弧度还未舒展，就见他们的监管对象已揽着那位“重点监护人员“大步流星走向旋转门。
金智媛回头时的吐舌鬼脸被月光照得透亮。
蓬松裙摆像朵挣脱牢笼的昙花，绽放在门外的夜色里。
姜在勋修长的手指勾着保时捷钥匙转圈，车灯在黑暗中呼应般闪烁两下。
夜风掀起金智媛散落的碎发，她忽然踮脚咬住他耳垂：
“现在去哪？”
“去把.”
引擎咆哮着撕碎月光：
“……巴黎的所有Gelato口味尝遍。”
尾灯划出的猩红弧线里，后视镜映出酒店门口四个呆立的身影。韩娜低头拆开信封，一迭欧元中飘落卡片——
【感谢全程监护】
【建议下份工作应聘监狱长】
……
副驾驶座上。
金智媛将高跟鞋甩到后座，光脚踩上真皮座椅：
“第一站？”
姜在勋单手转动方向盘：“去特雷维喷泉——”
“在传说里……”
街灯流影掠过他忽然低垂的睫毛：
“背对喷泉掷出硬币的人……”
轮胎碾过石板路的震颤通过椅背传来。
“终会重返罗马。”
“如果投入两枚硬币，就会与喜爱的人结合。”
“而投入三枚硬币，则能让讨厌的人离开。”
金智媛怔了怔，突然扒着车窗探出半个身子。
夜风将她的丝带吹成逃亡的旗帜：
“那我要扔三枚！”
“一枚用来重逢——”
运河的波光在她瞳孔里摇晃。
“一枚用来私奔——”
“最后一枚……”
她忽然缩回身子扎进姜在勋怀里。
温热的唇印在他喉结：
“……用来让韩娜助理明天睡过头！”
仪表盘指针欢快地划向120km/h，像极了某人此刻疯狂飙升的心率。
姜在勋突然想起林允儿视频里那句“要梦到我“，又想起裴秀智杀气腾腾的kakao，最后低头看了看怀中亲吻着他的丫头——
……
早知道就该多要几枚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