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姜在勋吃痛抽气,干脆把人箍得更紧:
“吃醋了?”
“我不能?”
林允儿挑眉:
“还是说姜社长觉得我应该大度到.帮你整理联络簿?”
“你要信我的定力——”
鼻尖蹭着她发顶轻嗅。
“定力?”
林允儿嗤笑一声:
“那你给我讲讲……巴黎那个‘自由之夜’你是怎么度过的?”
姜在勋骤然僵住。
0.1秒。
从理直气壮到心头发虚的极限时速。
“那个……你也知道秀智帮了我多大的忙!”
他迅速切换话术,拇指安抚地摩挲她蝴蝶骨:
“心安理得接受,我还是人吗?”
林允儿斜睨着戳着他胸口:
“你倒有良心?”
“当然!”
姜在勋低头想吻她,话却没过脑子:
“我也给你准备了……”
话猛地卡在喉咙——
该死的!
差点说漏“太子妃”的惊喜!
林允儿的鹿眼倏然亮如星辰。
电光石火间——
巴黎自由夜……人情债……突然来访华夏……他此刻欲言又止的心虚……
线索瞬间串成银河。
(——这家伙在憋大招!生日礼物?专属项目?)
她心中亮如明镜,面上却撤去全部攻势,指尖揉开他紧锁的眉头:
“一身烟酒气……”
嫌弃地推他胸口:
“洗澡去。”
姜在勋松了半口气,又悬起半颗心——这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但求生欲让他立刻顺杆爬:
“一起?”
手已经勾向她的腰带。
林允儿啪地打掉他贼爪:
“休想。”
指尖一点浴室磨砂门的方向:
“再啰嗦……今晚睡浴缸。”
……
磨砂玻璃门上的雾气朦胧了姜在勋的身影,热水流淌的声音成了一道完美的隔音屏障。
林允儿脸上柔情似水的表情如同退潮般消散,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冷芒——
当着她的面都第三个了?
那些背着她的时候呢?
纤细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击,节奏分明得像在计算着什么。
嘀——
电话接通。
那边的背景音嘈杂得像是身处战场——
杠铃片的碰撞声、跑步机的嗡鸣中,隐约还夹杂着李圣经气冷硬的“别挡道”。
“呦~”
裴秀智的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稀客啊——”
“安迪这个角色有人眼红到发疯呢。”
林允儿直接掐断她话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哂笑:
“怎么,你也想抢角色?”
“我没你那么饥渴。”
林允儿指尖绕着浴袍系带:
“朴信惠刚才打电话问姜在勋要不要提携故人。”
“所以?”
“连她都开始了,那…要不要猜猜姜在勋此刻的邮箱里塞了多少深夜特供版试镜视频?——要知道,那些刚从演员学校毕业的丫头片子,可比你豁得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锐的指甲刮擦金属的锐响,背景器械声彻底消失——裴秀智大概率捂紧了话筒。
“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有更年轻的女孩当着你的面撩拨他”黑暗里她红唇微勾,“我是该坐着看笑话呢?还是.躺着看?”
裴秀智听懂了。
曾几何时,姜在勋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时,光凭那张脸就能让她们几个斗得昏天暗地。
如今……
——百想历史最年轻男配得主!
——Next Scene创始人!
那双眼随便一瞥,便不知多少新人愿意“为艺术献身”。
她裴秀智再嚣张,总不能24小时挂在他身上.等等!
裴秀智突然眯起眼:
“为什么不先挑衅你?”
电话这头,林允儿轻笑出声。
那笑声优雅得像是皇宫正殿垂落的珠帘轻撞:
“就因为”
她看着浴室玻璃上那个模糊的高大身影:
“你能问出这句话。”
裴秀智:“?!”
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允儿立即展颜一笑:
“好了,我就是提醒你小心训练受伤。”
随即干脆地挂断电话。
姜在勋擦着头发走出来时。
看到的便是林允儿斜倚在丝绒枕上翻杂志的侧影,指尖捻着的书页却纹丝未动。
像幅古典油画。
“在和谁打电话?”
“咨询皮肤管理。”
林允儿抬眸,眼底粼粼的光如碎钻洒进墨池:
“毕竟——”
她纤指虚虚划过自己下颌线:
“总有人以为胶原蛋白永垂不朽呢。”
姜在勋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捅最锋利的刀。
他俯身捏住她脚踝往怀里拖,真丝睡袍下摆滑落,裸露出的小腿在昏暗光线下如象牙雕刻而成:
“谁惹我们林大美人了?”掌心顺着腿线暧昧游移,“我帮你——”
“封杀?”
林允儿突然屈膝顶住他胸口,足尖堪堪抵住他心口搏动处:
“姜社长如今权势滔天……连封杀令都敢随便下了?”
姜在勋顺势扣住那截玉白的脚腕,犬齿在踝骨凸起处不轻不重地磨:
“你明知道——”
湿漉的额发蹭着她膝窝。
“我只想封住某些人乱吃飞醋的嘴。”
“谁吃醋?”
林允儿腰肢一拧骤然发力——竟借力将他反压进床榻深处!
洒落的碎发扫过他眼皮,沐浴后的蜜桃香汹涌成海:
“我只是好奇……”
她指尖慢条斯理描摹他锁骨:
“朴信惠小姐那声‘故人’,喊得骨头都酥了几分?”
姜在勋呼吸骤紧。
这哪是兴师问罪?
分明是披着审讯外衣的刑罚!
他猛地翻身将人锁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