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刚起步,应该很忙。”
“还好。”林平知起身,“那……我先走了。”
“嗯。”南宫阙点点头,忽然又说,“对了,苏阿姨下周要去你厂里?”
“是。”
“我可能也会去。方便吗?”
“方便,随时欢迎。”
“好,到时候见。”
林平知离开咖啡厅。走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南宫阙还坐在那里,看着窗外,侧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有些孤单。
他想起前世,听说她和陈宇结婚了,但一直没孩子。有人说她身体不好,也有人说她和陈宇感情不和。现在想来,也许她根本不想嫁,只是没办法。
他摇摇头,不去想。别人的事,他管不了。他现在有自己的事要忙。
回到宿舍,陈宇在睡觉。李波和王海都不在。林平知打开电脑,处理厂里的事。许莲花发来消息,说包装样品出来了,拍了照片发给他。
他看了看,还不错。简洁的白色礼盒,印着“山野滋味”的logo,下面一行小字:“自然馈赠,匠心手作”。里面分三格,放着山楂条、茯苓饼、芝麻丸的独立小包装。
“可以,就用这个。”他回复。
“好,我让厂家下单,先做一千套。”
“嗯。另外,原材料采购清单我发你了,你核对一下,没问题就下单。”
“好。”
处理完厂里的事,他登录交易软件。账户里还有一百二十万现金。他留了七十万做厂里的流动资金,剩下的五十万,打算继续投资。
他买了点茅台,买了点格力,都是长期持有。又买了点比特币——现在比特币还很不值钱,几美分一个,他买了十万块钱的,存在硬盘里。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他起身,准备去食堂吃饭。
“平知。”陈宇醒了,从床上坐起来,“你去哪儿?”
“食堂。”
“一起,我也饿了。”陈宇下床,穿上外套,“对了,你下午去哪儿了?一下午没见人。”
“见了个朋友。”
“朋友?谁啊?”
“南宫阙。”
陈宇动作一顿:“阙阙?她找你干嘛?”
“聊了会儿天。”
“聊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林平知说。
陈宇盯着他看了几秒,脸色不太好看:“她是不是跟你抱怨我了?”
“没有。”
“那她找你聊什么天?她跟你很熟吗?”
“不熟,就是聊了几句。”
陈宇不说话了,但脸色更难看。两人一起下楼,去食堂。路上,陈宇一直沉默。打好饭,坐下,他才开口。
“平知,阙阙是我未婚妻。”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陈宇说,“我知道你厉害,苏阿姨喜欢你,阙阙也愿意跟你说话。但有些事,你得有分寸。”
林平知放下筷子,看着他:“陈宇,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离阙阙远点。”陈宇语气很硬,“她是我的人。你们私下见面,不合适。”
“我们只是喝杯咖啡,聊了几句。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以后不见她。”
“最好是这样。”陈宇说,“我不是不信任你,是不信任阙阙。她最近很不对劲,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怕她脑子一热,做出什么傻事。”
“她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陈宇冷笑,“你才认识她多久?我认识她十八年。她看着听话,其实主意大着呢。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林平知没接话。他知道陈宇说得对,南宫阙确实主意大,只是被压抑着。
“总之,你离她远点。”陈宇说,“对你,对她,都好。”
“知道了。”
吃完饭,两人回宿舍。一路上,气氛很僵。李波和王海已经回来了,正在打游戏。看到他们进来,李波抬起头。
“宇哥,平知,回来了?晚上开黑不?”
“开。”陈宇说,坐到电脑前,打开游戏。
林平知没开游戏,继续处理厂里的事。许莲花发来原材料采购的单据,他核对了一下,没问题,批了。又看了包装厂的报价,谈了个折扣。
忙到十点多,他洗漱上床。陈宇还在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李波在跟女朋友视频,腻腻歪歪。王海在看股票,戴着耳机。
林平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下午咖啡厅的画面,南宫阙说“我有时候很羡慕你”,说“我根本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还有陈宇说“离阙阙远点”。
他想,南宫阙和陈宇,就像两条被绑在一起的船,看似同行,其实方向不同。总有一天,会分开。
至于他自己……
他想起许莲花在月光下的侧脸,想起她说“我就想守着你……守着奶奶,守着这个厂子”。
也想起路瑶哭着说“林平知你混蛋”。
最后,是奶奶说“奶奶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不想了。先做好眼前的事。
厂子要生产,产品要推广,市场要开拓。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林平知去了厂里。许莲花已经把原材料采购回来了,堆了半个仓库。工人们正在清洗、分拣、烘干。
“平知,你来了。”许莲花迎上来,“刘教授上午来了,说茯苓饼的配方可以再优化一下,甜度可以降一点,更健康。”
“嗯,听他的。”
“还有,包装厂那边说,一千套礼盒三天后能交货。”
“好。生产线调试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明天可以试生产。”
“行,明天我过来盯着。”
在厂里待了一上午,下午林平知去见了几个客户。是苏婉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