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又找法医鉴定过，真的死了。”
吕国强说了细节，以及停尸的地方：“等会儿遣送。”
“不用，方便的话，派人送过来，我要亲自查看。”
罗小虎沉默少顷，觉得波多自杀没表面这么简单。
“为了安全，我用直升机亲自送过去吧。”
吕国强聊了几句，约好地点，挂了电话。
“不管你是诈死，还是真死了，要是不配合，就必须死。”
罗小虎删了通话记录，急忙上车：“出发，王府井大街。”
半个小时后，罗小虎诸人到了王府井大街。
这是省城最豪华的商圈、最漂亮的步行街，车不能进去。
下车后，随着滚滚人流穿过步行街，到了香奈尔专卖店。
到了门口，发现站着两个导购小姐姐，正在小声议论着。
店门紧闭，挂着牌子，上面写着两个霸气的烫金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