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滚烫的液体滑落,滴在姜岁岁的胸口上,“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你,那才是真的疼。
他强调一句,“剥皮抽筋的疼。”
“妻主。”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你怎么才来……我真的好疼啊。”
姜岁岁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没事了。”她一遍遍吻着他的发顶,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幼兽,“我来了,没事了。”
烈炎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她,朝着朝思夜想的薄唇凑去。
姜岁岁也积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