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像是个雌性,”
“我知道了,是祭祀。”澜苍忽然开口。
他的手指落在那个身影上,沿着轮廓描摹:“祭祀跳祈福舞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你看,手臂张开,一只腿抬了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这是问天。”
门外传来砰砰的巨响。
保护罩又挨了几下撞击,整座神庙微微震颤。
“还没打开吗?祭祀大人那里都等急了!”
“快了快了!催什么催啊。”
外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姜岁岁收回目光,继续盯着那幅画。
树冠上方那团漆黑的东西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