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紧紧地扣在她的腰间,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都不告诉我一声,我想去机场接你。”苏清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我如果告诉你,你肯定一大早就跑去机场等着了。”刘清明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等待的滋味,很煎熬。我知道。”
“我愿意。”
“我舍不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苏清璇的心瞬间融化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脸颊,从额头到下巴,仔仔细细。
“你瘦了。”她心疼地说。
“当然了。”刘清明故作夸张地叹气,“在德国,没一样我喜欢吃的东西。”
苏清璇被他逗笑了:“德国也有很多好吃的啊,比如黑森林……”
“那是黑森。”刘清明纠正她。
“比如汉堡……”
“不如肉夹馍和驴肉火烧。”
“比如……”
“别比了。”刘清明打断她,注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德国没有你。”
轰的一声。
苏清璇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就烫了起来。
什么甜言蜜语,都比不上这简简单单的一句。
“那……那现在你有我了。”她小声说,“我们去吃好吃的吧,我饿了。”
“嗯。”
刘清明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两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的停车场,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校园情侣。
只是,苏清璇今天穿的这身白色长裙,配上她那披肩的长发和绝美的容颜,回头率实在太高。
刘清明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路过的男生女生投来的目光。
羡慕,嫉妒。
甚至还有一些男生眼中,带着那种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自己的浓浓恨意。
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两人上了苏清璇那辆白色的帕萨特。
刘清明坐进驾驶座,习惯性地用手在仪表台上一抹。
“你这车多久没开了?都落了一层灰了。”
苏清璇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啊……我一直都待在学校里,没出去过。你说的嘛,让我乖乖的。”
“真乖。”刘清明笑着夸了一句,发动了车子。
苏清璇坐在副驾驶,看着丈夫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侧脸的轮廓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现在疫情好像没那么严重了。”她说,“不过我也不喜欢出去,校园里挺好的。没事就去图书馆看看书,或者待在宿舍里写文章。”
刘清明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以后回家里学习,我陪着你。”
“嗯。”苏清璇甜甜地应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买的房子,前段时间交付了。我找了个装修公司做了设计方案,你在德国也没法看,我就自己做主定了下来。”
“你是女主人,这种事当然是你做主了。”刘清明毫不犹豫地说,“我相信我媳妇儿的审美。”
车子缓缓驶出校园,汇入京城夜晚的车流。
他们没有去什么高档餐厅,依然选择了以前常去的那家老菜馆。
老板还认得他们,热情地把他们引到一个安静的小包间。
刘清明是真饿了。
他毫不客气地点了酱肘子、红烧肉、干炸丸子、京酱肉丝,外加一个清炒时蔬和一大份米饭。
由于要开车,谁都没有想喝酒。
苏清璇看着菜单,心疼地看着他。
“就算国外的东西不好吃,你也不能饿着自己啊。”
刘清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得注意了。要是我这英俊的容颜受到了损伤,你不爱我了怎么办?”
苏清璇被他这副自恋的样子逗得直笑。
“才不会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不爱你的。”
“那也不好。”刘清明煞有介事地说,“万一我们的宝宝,将来继承不了我这么优秀的基因,会拖你的后腿的。”
“我们的……孩子?”
苏清璇的脸上瞬间飞起一片红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又逗我。”
刘清明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媳妇儿,明天我去单位跟领导请个假。我们……回去结婚吧。”
苏清璇愣住了。
她还以为,他把这件事给忘了。
或者,至少要等他忙完这段时间。
没想到,他回来的第一天,就提起了这件事。
“怎么可能忘了。”刘清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国外的每一天,我都在盼着这一天。”
苏清璇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听你的。”
菜很快就上来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驱散了刘清明一路的风尘仆仆。
他确实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苏清璇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吃,时不时地给他夹一块肉,或者帮他添一碗汤。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刘清明把这次去欧洲的事情,挑了一些能说的,讲给苏清璇听。
当然,那些涉及到国家机密和高度政治博弈的内容,他都巧妙地避开了。
他只讲了,如何利用那些西方人之间的矛盾,如何通过咨询公司进行公关,如何对谈判目标进行分化和瓦解。
苏清璇听得津津有味。
她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说来也奇怪,以前听父亲苏玉成或者母亲吴新蕊谈论这些商业上、官场上的事情,她总觉得枯燥乏味,一点也听不进去。
可现在,同样的事情从丈夫的嘴里说出来,却变得如此动听。
就像在听一部情节曲折的商战小说。
每一个环节都扣人心弦,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