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两手准备。
一边是卢东升自上而下的推动。
一边是弟弟自下而上的申请。
双管齐下,总该能有点作用吧?
他已经尽力了。
作为一个重生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不久的将来,那片土地将要承受怎样的伤痛。
可他能做的,却如此有限。
地震监测,别说现在,就是再过二十年,依然是世界性的难题。
预测,更是无从谈起。
这种明知悲剧即将上演,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的感觉。
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