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理她,径自将手放在她额头上,还好,只是感觉到略微有点发烫,并不是烫,“发烧好几天了?到底是什么炎症?”
“呃……”
沈晓静有些发懵,过了几秒钟后,她才疑惑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她这句话里包含好几个意思,第一个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病了,第二个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