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腾蛇,是否有过了解?”
刚拧开一瓶白兰地的楚惊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行走在外,不黑不白,所以无论是沙匪,还是三大势力,我都算中立。”
“当然也和元素圣城的主教雷冰云有过联系。”
战车在夏殷泽熟练的操作下缓缓前进,前方是丧钟营,后方则是火种军团。
大圆桌上没人凑着食材,不消一会便是满满的一大桌,在这充满厮杀的战场上。
这车像是旅行的房车,充满了惬意。
就听楚惊鸿侧头看向开始狼吞虎咽的曼灵问道:
“曼灵,你觉得你奶奶怎么样?”
这话一出插着牛排的曼灵身躯一震。
抬头震惊的看着楚惊鸿:
“你,你什么意思?”
牛排上的汤汁滴落在盘子内,她手有些颤抖的缓缓将手中牛排放下。
她奶奶已经死了,可在这个神使话题上却突然被提了起来。
楚惊鸿笑了一声:
“你知道你奶奶的职业吗?”
曼灵低眉,看着眼前酒杯内的冒着气泡的酒水:
“灵炎药师。”
楚惊鸿叹了一口气:
“相比赵家那老头的灵粹丹师,这灵炎药师可是一个更为强大的未知职业。”
他看向和夏殷泽一同在驾驶舱出来的诸青:
“同时兼备战斗和生活的职业可是少之又少,这灵炎药师就是其中一个。”
“她全盛时期,一罐药剂能烧死一波兽潮。”
“跟雷冰云更是同时期学院的青梅竹马,一个三系法圣,一个灵炎药师,同时期三大势力没有任何天才能压他们一头。”
“他们的传奇或许需要去学院的图书馆里翻,最后两人在真理之塔下当了农夫,看似颐养天年,实则是镇守真理之塔。”
曼灵目光震颤: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奶奶已经战死了,是死在腾蛇手里,我会为她报仇的。”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似乎都是听众。
金泉也只是看了眼军团令,阿蛮也没有传来特别棘手的怪物。
楚惊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在恒沙界算是一名不错的游医了,所以我给很多人看过病。”
他眼神眯了起来,直视着曼灵的眼睛:
“二十年前,你奶奶从深渊四层重伤出来。”
“我给他也下过一次诊断。”
“火毒焚心,活不过五年。”
这话一出,曼灵轻轻一颤,可还是反驳道:
“你就不会诊断错吗?比如我,你不是也给我下过诊断吗?可我现在依旧好好的。”
楚惊鸿闻言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
“也对。”
他指了指桌上的几人:
“给你看过,给金泉也看过,也给你计然看过。”
“一个终身无法成为职业者的成为了职业者,一个终身傻子的人变回了正常人,一个注定被亡神花毒死的人活了过来。”
说着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所以,这只是我奇怪的推测而已,不用在意,毕竟我们回去的目的就是解决所有的神使。”
金泉却有些疑惑道:
“曼灵的奶奶好像已经死了,你这推测,往一个死人身上推测?”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听见他奶奶死的消息,刚好就在楚惊鸿的酒馆,而且曼灵也在那个时候赶了回去。
楚惊鸿摸了下自己的胡茬:
“我只是想知道雷冰云怎么想的而已。”
“他是真的不知道神使在他眼皮底下,还是刻意纵容。”
“那可是真理之书,后面站着的是界灵的预言。”
他看向金泉微微摇头:
“一个手持真理之书的人,应该是绞杀神使的吹哨人,可最后似乎是你们这批年轻人带起头来的。”
这话说完,全场一片安静,就连江海潮河苗悠也有些诧异:
“他们指出神使之时,我们其实是没人相信的,毕竟都是些小孩。”
“只是后面越来越多,才逐渐起了疑心。”
“若是以雷冰云的地位发起,他说话,整个横沙界应该会第一时间响应。”
“或许,所谓的神使之灾应该在萌芽就结束了。”
计然的眉头不由蹙了起来:
“你是说雷主教也有问题?”
他的话说完,曼灵整个人快速从桌子上站了起来:
“不可能!”
“你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现在大家都变得这么强,不是我爷爷指引过来的吗?”
“他要是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老楚你带着保护他们成长?”
“现在我们都变强了,有团长在,也不用怕什么神使了。”
“哪来的那么多推测,团长说了,二十个神使都浮出水面,只要我们回去一个个找到杀了就是。”
她的声音有些激动,因为他们聊天的内容一步步下推。
而最后面推导的结果可能——他爷爷是整个恒沙界最大的叛徒......
可就在他说完,金泉却是瞳孔一缩,看了眼楚惊鸿:
“你们都是听了他的预言下了深渊?”
楚惊鸿点了点头:
“他让曼灵给了我一封信,让我带着这些年轻人下深渊。”
金泉手指敲着桌面突然问道:
“如果剑圣老爷子九阶了,加上你有没有可能威胁到其他神使?”
江海潮笑了一声:
“那老瞎子悟剑那么多年,若是九阶我并不认为那些神使有多大胜算。”
他拍了拍楚惊鸿的肩膀:
“加上楚少,他那大复活术,要是舍命的话,能让老瞎子从土里蹦起来几次。”
金泉微微叹了一口气:
“其实当初我到你沙匪地界是为了杀红缨和红隼的,而且我当时也有能力杀他们。”
“可却被他们送到了深渊战场,然后,便从林荫口中知道那红隼已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