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双目,脑海中秦刃父亲劈砍竹子的动作不断回放,他的话语也不断在耳边萦绕:
“断去朽竹,给新生留出空间.....”
“生灭不过寸劲之内....”
璀璨的刀光一闪而过。
人马俱碎!
金泉曲膝落地,身后四散的肢体上一条条如丝带般的绿色从那劈碎的士兵、马匹身上流淌而出,似涓涓细流汇入他的胸口。
原本连续施展刀法的力竭感顿时恢复过来,他微微握拳:
“断生。”
“能从一根竹中悟出这样的刀法,这秦刃也真是怪胎。”
“这一刀断他人之命,还自我生机,不仅恢复体力,连精神都一块恢复了,甚至强过单纯的吸血属性。”
士兵再次开始合围,金泉扭动了下脖子。
随后脚掌猛地蹬地,腰身扭转,一击拔斩,长刀之上成片的丝线刀光似泼墨般泼洒而出。
残碎的尸体四散纷飞,一颗颗头颅滚落街角,鲜血喷溅染红瓦墙,那些士兵连哀嚎都未曾发出便毙命当场。
随后转身向外冲去。
“他要逃,快追!!!”
霎时间便有声音快速下令。
金泉回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的监斩官:
“这只是一场游戏,前辈。”
“等我将这城池清理一翻再来和你聊上几句。”
整个人如同一头恶虎,扑向逃窜的人群。
青石板路上的百姓哭嚎着奔逃,在金泉眼中皆是幻境虚妄。
他没有半分留情,长刀横扫,血光乍现,哀嚎声戛然而止。他从屋顶杀到街道,从街头杀到巷尾,刀光不停,杀戮不止。
鲜血染红了街道、浸透了瓦片、淌满了屋檐,尸骸堆积如山,血腥气浓到令人作呕。
他要杀,杀到兵潮绝迹,杀到百姓无存。
杀到蜃灵无计可施,杀到这方幻境,彻底归于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