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果实可以采摘了。
大师做出成果的过程中,随手打造的工具,都能够让原本看起来难摘的果实变得好摘。
这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除非你做的课题正好和大师撞车了。
如果撞车,那确实不幸。
但问题是,大师一般不会做简单课题,哪怕他想到了一些简单课题,他都会留下来,留给学生们去做。
这和小怪不打留给菜鸟是一个道理。
库尔特这才醒悟过来,林燃的行为又没有对他造成影响,别说证明孪生素数猜想,就算证明哥德巴赫,无非是给他再添一道传奇色彩。
可他就算没有孪生素数猜想,难道就不是传奇了吗?自己没事找事干嘛,库尔特想明白之后对阿蒂亚说道:“多谢,我明白了。”
“伦道夫,干的太漂亮了,我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等到人群散去,就剩下林燃和西格尔在角落慢慢聊,已经69岁高龄的西格尔感慨道。
“我的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帮哥廷根重新崛起,但这次过后,我已经能清晰看到哥廷根重新崛起的景象了。
我相信即便没有你,哥廷根也能在本世纪的下半叶重新回到数学中心的位置。
我自己能成为20世纪上半叶最著名的数学家之一,能为20世纪下半叶培养本世纪最重要的数学家,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西格尔很欣慰,这次之后有谁敢说伦道夫不是哥廷根的学生?又谁敢说伦道夫和哥廷根无关?
这次过后,林燃是数学史上的传奇,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从数学家的角度来说,西格尔确实已经圆满了,再无任何遗憾。
林燃笑道:“教授,最开始是你帮了我。”
西格尔知道林燃指的是什么,他也好奇林燃的真实身份、真实来历,但他不会去主动问,克制自己的好奇心是成功人士的基本功。
西格尔说:“这也算是我们师徒之间的心有灵犀了。”
西格尔接着和林燃介绍了一下,他们关于哥廷根数学马拉松的想法。
林燃听完后笑道:“我建议哥廷根应该和克拉里奇酒店合作。”
林燃把自己在克拉里奇酒店素数房间悟道的想法说了一遍:“我建议最后的奖品得加上这个。
给奖牌获得者们一个去克拉里奇酒店素数房间睡一晚的机会。”
西格尔大笑:“好,我这就安排。
我相信酒店方面很乐意看到自己的酒店增加这样格外的意义。”
正是因为林燃哥廷根现场证明孪生素数猜想,所以哥廷根数学马拉松后来也被称为是伦道夫奖。
甚至在华国有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能拿到伦道夫奖的学生,博士毕业后在哥廷根做两年博士后,回华国一定能找到教职。
这也被称为是数学领域的终极竞赛,是对脑力、知识储备和耐力的综合考验。
如果能够独享那一年的金质奖杯,相当于全球高校都将对你打开大门。
在未来岁月里,独享过金质伦道夫奖杯的数学家,在四十岁之前拿菲尔兹奖的概率超过了六成。
而先后获得IMO金牌、伦道夫奖的数学家,最后能拿菲尔兹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西格尔问道:“所以,伦道夫,在克拉里奇酒店素数房间住真的有用吗?”
好奇心是否需要克制得看内容,像这样的好奇心就完全不用克制。
林燃微笑着说道:“教授,当然有用,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西格尔想了想:“不,伦道夫,是因为你,它才有用。”
西格尔接着凑到林燃耳边低声说道:“伦道夫,我内心把这当成是你在哥廷根的博士论文答辩。”
林燃微笑着点头:“所以,教授,我的论文答辩通过了吗?”
西格尔和他碰杯:“完美。”
NDR汉诺威分部演播室内,背景墙上悬挂着高斯、希尔伯特等数学巨匠的画像,象征着德意志深厚的学术底蕴。
主持人安娜身着深蓝色职业套装,端坐在主播台前,表情庄重而兴奋。
她的搭档从柏林请来的不入流数学家克劳斯,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坐在她身旁,手中拿着一迭笔记,准备解读教授哥廷根证明孪生素数猜想这一历史性事件。
只能请来不入流的数学家,入流的数学家都在哥廷根现场呢。
大家得对林燃的证明有一个最后的结果,有了结果之后在审稿人上署名然后寄给数学期刊。
他们都迫不及待要在论文背后署名了,哪有时间跑到汉诺威来参加电视节目。
因此只能请到不入流的数学家。
安娜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对镜头说:“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今晚的特别节目。
今天,我们将为您带来一个震撼全球数学界的消息:伦道夫·林仅仅只花了六天时间,就在哥廷根大学大会堂现场,面对来自全球的数学家们成功证明了困扰数学家们数十年之久的孪生素数猜想!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不仅对数学界意义非凡,也让哥廷根再次成为数学界瞩目的焦点。”
克劳斯接着补充:“是的,安娜。孪生素数猜想是数论中的古老难题,自古希腊时期就被提出,但一直未能得到证明。
现代意义上的孪生素数猜想是希尔伯特在1900年的时候提出,也是希尔伯特世纪之问中的数论问题。
教授的突破,不仅填补了数学史上的一个空白,更是对哥廷根数学大师的一次伟大致敬,是哥廷根数学学派复兴的标志性事件。”
画面切换到哥廷根大学的历史照片和视频,配以柔和的背景音乐。
安娜声音响起:“哥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