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拒绝。
再者，这27个人都大有来头。
人家要来，他这边卡住吗？
合同还没签呢，林燃转身找燕大，让燕大搞定怎么办？
菲尔兹奖得主还要不要了。
话都已经放出去了。
签约仪式给媒体的邀请函也已经发出去了。
林中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另外林中清实在拿不准，林燃到底要干嘛。
单纯从名单看上去，确实像是要复刻阿波罗计划的样子。
另外还有一个更大的疑惑出现在林中清心中，那就是凭什么？
凭什么这帮人都要听林燃的，都要跑到华国来，这是下了什么蛊吗？
都八十多九十岁，半截黄土都埋身上了，还要千里迢迢跑到华国来工作？
谁80岁了还有如此之高的工作热情。
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这27个人里，林中清现实中也见过一个，那就是巴兹·奥尔德林。
那是在2017年的时候，当时的世界航天大会在燕京举办。
他当时是以申海交通大学副校长的身份参加的，和对方攀谈了几句。
他也了解了一下，对方完全就沦落到了见钱眼开的地步，来参加航天大会都要狠狠找主办方拿一笔钱。
包括开口闭口就是忆峥嵘往昔岁月愁。
在林中清看来，不过是一直活在过去的幽灵。
随时等候另一个世界的召唤罢了。
可换句话说，林燃用钱能够喊来奥尔德林，毕竟香江很多电影都花钱邀请他在里面作为特邀嘉宾。
其他人呢？
难不成其他26个人都是花大价钱请过来的？
年纪这么大了，还想赚外快吗？
林中清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申海交大在申海还是有一定影响力，能够调动一定的资源。
他先是给上面反应，然后上面再跟燕京反应，然后燕京那边拍板让他们来，只要这些老头愿意在宾馆呆满14天，那就让他们来。
小刘是休斯顿总领事馆的一名普通行政人员。
说是小刘，其实也不小了，从大学毕业工作五年后就被调到休斯顿，在这已经工作了快十年时间。
他还第一次接到这样奇怪的要求。
给一批人办工作签证，而这批人最年轻的也是40后。
80岁的阿美利肯人还要去华国工作。
这是什么样的工作精神。
谁说阿美利肯人懒的！
不过这份名单里一个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巴兹·奥尔德林”
休斯顿，航天之城，现在不是，但过去整个城市的产业都和航天息息相关。
小刘在这呆了十年，还能不知道奥尔德林是谁吗？
普通华国人不知道，但他在这，各种航天相关的博物馆和展，都能看到奥尔德林的身影。
“奥尔德林办去华国的工作签证？”小刘抱着这样的疑惑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和上面安排的一样。
一帮年迈白男陆续到来，只能勉强算得上腿脚还利索。
能来就代表还没得老年痴呆。
这里多说一句，奥尔德林的前妻和子女在法庭上指责他得了老年痴呆，完全是出于想要在分财产的时候多分点，想证明奥尔德林没有财务自理能力的说辞。
“你好，帮我办一下去华国的工作签证。”
还真是奥尔德林，小刘内心惊讶。
晚上回去之后他挨个把这些人都查了一遍，发现清一色都是NASA的前雇员，集体去华国工作。
这古怪的一幕让小刘内心出现无比的疑惑，久久得不到解答。
而同样，踏上前往华国专机的一行人，在专机上也开始三三两两攀谈起来。
“海恩斯，你是怎么被伦道夫那家伙给说动的？”奥尔德林中气十足地问道。
海恩斯苦笑道：“他连着给我寄了一周的信，信里面全都是我自己过去的手稿。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搞到的。
还有我当年关于轨道校准的公式推导的手稿。我60年的时候刚成为NASA的中级工程师，在帮冯布莱恩那边计算牛顿引力摄动修正公式。
甚至在手稿的空白处，我骂鲁道夫是该死的刽子手，在这里装模作样装成好人的话都原封不动地停留在那。
哦天哪，我承认这招真的很管用。
伦道夫，好吧，这个名字听上去和鲁道夫是那么的相似，总之他说服了我。
我也想知道他是怎么搞到那些手稿的，以及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还有最重要的是，如果可以，我还真想再完成一次登月。”
奥尔德林听完后连忙问道：“你的那些手稿里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海恩斯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别说，还真有。
里面老是会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教授。
我印象里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教授存在。
可在我的手稿里，过去的我好像对这位我记忆里并不存在的教授格外推崇。
说什么教授居然能够帮助自己补足牛顿引力摄正公式的第四项和第五项。
什么教授的计算比计算机还要更加精准。
然后其他手稿里，教授也时不时会出现。
总之很奇怪，过去的我把教授描绘的好像无所不能。
但我真的不记得有这样的人存在。
牛顿引力摄正公式明明是我自己慢慢花时间给计算出来的。
中间和冯布莱恩那边发生过不止一次的争执。
我真的不记得有什么教授。”
从海恩斯提到教授开始，海恩斯后面的话奥尔德林已经浑然听不进了。
他一心在想，这奇怪的教授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叫什么？”
海恩斯疑惑道：“什么叫什么？”
奥尔德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