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挑战不公。”
阿伯纳西的布道持续了20分钟,他讲述马丁路德金的生平:从蒙哥马利巴士抵制,到伯明翰的牢狱之灾,再到诺贝尔和平奖的荣耀。
他强调马丁路德金的遗产:“马丁教导我们,黑暗无法驱逐黑暗,只有光能做到;仇恨无法驱逐仇恨,只有爱能做到。”
在场众人点头,许多人拭泪。
林燃一脸严肃,想让他哭实在哭不出来,他实在不信宗教这一套,动不动就上帝的使者,实在是说服不了华国极端唯物主义培养出来的科学家。
珍妮倒是潸然泪下,她还是很信这一套。
在林燃看来,珍妮属于典型早期白左,富有同情心,从来没经历过挫折,人生太顺利了。
接着,按照科蕾塔的要求,播放了金本人的录音。
那是1968年2月4日,在同一教堂的布道,题为《鼓手长的本能》。
录音机启动,马丁路德金的声音响起:“如果你们想在我的葬礼上说些什么,不要提及我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那不是重点。
不要提及我上过的学校或获得的学位……而是说,马丁·路德·金试图给他的生命服务他人。
说他试图爱某个人。
说他试图喂饱饥饿的人,衣着裸体的人,探访监狱中的人。
说他试图让世界变得更好,因为他相信这是上帝的旨意。”
录音回荡在教堂中。
科蕾塔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原时空还有BI给科蕾塔寄马丁路德金的出轨录音带,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这个时空胡佛压根顾不上去给马丁路德金找事,所以马丁路德金的私生活科蕾塔并不清楚,最多有些猜测,这些猜测在死亡面前算不了什么。
因此在科蕾塔看来,马丁路德金就是圣人。
孩子们听着父亲的声音,伯妮丝小声问:“这是爸爸吗?”德克斯特点头:“是的,他还在说话。”
林登·约翰逊鼓掌,然后轻声和身旁的秘书说道:“我们失去了一位伟大的民权运动者,我们必须要找到凶手!”
录音结束后,阿伯纳西领起祈祷:“主啊,赐予马丁永恒的安息,让他的精神永存。”
大家齐声阿门。
赞美诗《奇异恩典》响起,女高音的歌声如天籁,唱到“瞎眼的得看见,囚徒得释放”时,全场哽咽。
仪式结束时,教堂外已传来阵阵低吟,数万人通过扬声器聆听,全国数百万观众在电视前默哀。
葬礼结束后,棺材被六名抬棺者抬出教堂。
棺材置于一个简单的木制农车上,由两头骡子拉着——Belle和Ada,它们是黑色的农田骡子,象征着马丁路德金对劳工的承诺。
农车是木质的,没有华丽的雕饰,只有几朵野花点缀。
这主意出自科蕾塔,她说:“马丁总是为穷人说话,让他的最后之旅像他们一样朴实。”
游行队伍从埃比尼泽教堂出发,沿着奥本大道前行。
街道两旁是亚特兰大的老建筑,橡树树叶低垂,雨水顺着树叶滴落。
领头的是阿伯纳西和科蕾塔一家,他们步伐缓慢。
身后是华盛顿的来宾们,包括了林登·约翰逊、杰奎琳·肯尼迪、罗伯特·肯尼迪等人。
弗雷德、尼克松这些人不会自找没趣,尤其弗雷德,他要是敢来,可能比林燃更先遇到生命威胁。
他在面对镜头的时候,可没少说马丁路德金是伪君子。
游行路线约3.5英里,从教堂途径佐治亚州议会大厦,那里是权力中心,却曾拒绝马丁路德金的平等呼吁。
议会大厦前,旗帜低垂,门前站满了守卫。
队伍经过时,一群白人抗议者喊叫,但被警方隔离。
队伍前行,不时爆发歌声。
《我们终将胜利》响起:“We shall overcome, we shall overcome someday.”
人群中,一个老黑人工人,名为乔治,他曾在伯明翰被警犬攻击,他低声对身边的年轻人说:“我见过马丁路德金在桥上行走,那时我们恐惧,但今天,我们不再恐惧!”
年轻人点头,队伍继续。
路边,10万人围观,有人抛洒鲜花,有人呼喊马丁路德金的名字。
游行持续了数小时,队伍蜿蜒如长龙。
下午,队伍抵达莫尔豪斯学院。
那里是马丁路德金的母校,黑人精英的摇篮。
林燃的讲话也被安排在了那里,作为马丁路德金葬礼的压轴环节。
公共追悼会在露天广场举行,数千人围拢,大部分黑人,少数白人,林燃是唯一一名华裔。
台下摆满了摄像头对准演讲台,这里的画面会经过电视台转播,传遍全美。
阿美莉卡三大公共电视台都在转播着这一幕。
本杰明·梅斯,学院校长,走上临时讲台。
他是马丁路德金的导师:“兄弟姐妹们,马丁·路德·金的生命是献祭。
如果死亡必须来临,我相信没有比为孟菲斯的环卫工人争取公正工资而死更好的事业了。
他不是为荣耀。
他不是为奖牌而战,他是为人类尊严而战”
梅斯的悼词持续了25分钟,他回忆金的学生时代:作为莫尔豪斯学院的毕业生,马丁路德金如何从哲学和神学中汲取力量。
最后他引用马丁路德金的话:“不公在任何地方存在,都是对所有地方的威胁。”
在场众人鼓掌,许多人站起,挥手致意。
接着,科蕾塔走上演讲台,说道:“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伦道夫·林,为金做最后的悼词,这也是金的遗嘱,他将教授看作自己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