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我们是接到了匿名线报,得知有人将对胡佛先生不利,我们是去阻止一起悲剧的发生,而不是去制造悲剧。”
现场一片哗然。
这有点太滑稽了。
苏俄人会去保护胡佛?
哪怕多勃雷宁说的是真的,他们提前得知了胡佛要遇刺的消息,那苏俄人去现场也是避免胡佛没死,去补一枪的。
多勃雷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记者,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我在此以我的人格和祖国的名义发誓,我,阿纳托利·多勃雷宁,绝没有杀死胡佛先生。
我也从未下令我的手下,对胡佛先生做出任何不利的行为。”
他知道,他的话听起来多么苍白无力。
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更准确说,克里姆林宫不允许他公布任何的证据。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辩解显得多么可笑。
然而,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坚持,必须否认,必须将这场政治风暴的责任,推回给阿美莉卡政府。
“这是一场阴谋,”多勃雷宁最后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控诉:“这是一场由阴谋家、由V精心策划的阴谋,他们不希望和平,他们渴望战争。
他们不惜牺牲一个英雄的生命,来为自己发动战争寻找借口。”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了大使馆。
身后的铁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记者的提问声和闪光灯的此起彼伏。
多勃雷宁知道,他的声明,只能让这场风暴变得更加猛烈,而他和他的祖国将不得不面对来自阿美莉卡的怒火。
多勃雷宁不知道的是,为什么克里姆林宫不公布胡佛的真实身份?
他们和胡佛之间有太多合作记录可以掏出来,只需要公布一件,就足以让胡佛是他们杀的的指控破产。
胡佛是我们的人,我们为什么要杀了我们的人?
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逻辑。
至于闹翻,胡佛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可能闹翻吗?
多勃雷宁不能理解。
难道克里姆林宫的人也不想要和平吗?
此时的他,格外怀念尼基塔。
和尼基塔比起来,列昂纳德要激进太多。
列昂纳德的激进是假激进。
是用别人的血来证明自己的强硬,自始至终都不敢让苏俄人留血,不敢越过华盛顿划定的红线。
每次动辄动手都是打背叛的盟友,压根不敢去打阿美莉卡划定范围内的盟友。
没错,苏俄打苏俄的盟友,威胁、压榨甚至是直接进攻,不打阿美莉卡的盟友。
克里姆林宫让多勃雷宁执行计划A,是因为他们想的是不能由他们来公开胡佛的另一面。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一间秘密的紧急会议室,坐满了人。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莫斯科的核心决策层。
房间里烟雾弥漫。
在这种时候,香烟是必备品。
毕竟这不是一次例行会议,而是一场关乎世界存亡的紧急辩论。
列昂纳德坐在长桌主位,他的目光在每一位委员脸上扫过,寻找答案。
桌上的红色电话保持着安静,但所有人都知道,它随时可能将来自华盛顿的最后通牒送达。
核战争,大家内心不约而同地想到。
列昂纳德打破了沉默:“同志们,V是疯子,他们真的。他真的公开了那段录像。
他很有可能是第三帝国的余孽,是第三帝国最精锐的战士,为的就是让德意志帝国复苏。
他正在把我们的世界推向战争边缘。
我需要一个决定,一个能阻止这场灾难的决定。
现在,请各抒己见。”
首先发言的是格雷奇科元帅,他是一位坚定的强硬派。
“列昂纳德同志,我们不能退缩。
这是对苏俄的公然挑衅!
阿美莉卡人认为我们害怕战争,认为我们不敢反击!
如果我们现在示弱,那将是最大的错误。
我们应该否认所有指控,并立刻命令我们的军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我们要用钢铁和决心告诉美国人,任何挑衅都将遭到毁灭性的报复!”
格雷奇科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军人的决绝。
会议室里,一些人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认为,在冷战中,任何妥协都会被视为软弱,并被对手利用。
这时,KGB主席安德罗波夫缓缓开口,他一向以冷静和深思熟虑著称:
“我理解格雷奇科元帅的愤怒,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场游戏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宣传战。
尼克松手中的王牌不是谎言,而是胡佛的尸体,以及我们大使馆的车辆。
如果战争爆发,我们将失去一切。
我们的经济无法承受一场全面战争,更不用说核战争的后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列昂纳德。
“总书记同志,我们现在面临的危机,既是军事上的,也是政治上的。
我们必须双管齐下。
直接公开胡佛的身份,虽然能立刻澄清我们的清白,但那也太过鲁莽了。
那会被阿美莉卡人看作是我们的恐吓,是赤裸裸的威胁,是向全世界宣战。
而且这样做的可信度非常低。”
安德罗波夫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我们的目的,是瓦解尼克松的政治基础,而不是把他逼上绝路。”他继续说道,“如果我们直接宣布胡佛是我们的人,所有在西方为我们工作的人都会陷入恐慌,那会对我们的情报网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
“我们的策略应该更加微妙。
我们不能直接站出来,但我们可以让真相自己说话。”
“怎么做?”列昂纳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