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机,他们都只认准熊猫或者深红。
从去年开始,我们在华国那消耗的外汇储备,首次超过了西方阵营。
根据KGB和GRU在西方国家传回的情报显示,华国的消费电子产品在这些国家同样受欢迎。
他们款式新颖,质量稳定,更新速度迅速。
我们不得不为此消耗大量的外汇储备。
当我和华国同行讨论,我们能不能用卢布支付的时候,他们总会笑着拒绝,他们只要美元。
如果我们是过去一样的盟友关系,我们本不需要为此消耗我们的外汇储备。
我们本可以从华国那获得相关技术。
哪怕是从经济的角度,我们也不能失去华国如此庞大的盟友。
我们和华国之间已经有蒙古作为厚厚的防火墙,我们不该只是因为该死的骂仗就把这样的优质盟友推给阿美莉卡。
这是我们所绝对不能接受的。
华国-阿美莉卡数学家年会每年都在召开,他们现在好像还要举办乒乓球比赛,推动民间交流。
教授在白宫,更是不断地向华国释放信号:我们可以成为盟友,阿美莉卡对待华人很好,我们之间会是很好的朋友。
在日内瓦、在纽约、在斯德哥尔摩,教授一直在发挥他独特的影响力,把华国朝阿美莉卡那边拉。
我非常赞同安德罗波夫的观点。
这是难得的契机,恢复我们和华国关系的契机。
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如果有一天,教授真的帮白宫争取到了燕京,我们将追悔莫及。”
柯西金一直都坚持要和华国修复关系,哪怕在当前这个时间点,他也飞过好几次燕京,试图缓和双方关系。
关于他所提到的,苏俄大量进口华国消费电子产品的事情,在座的委员们都知道。
但从数字上的转变还是让所有人感到震惊。
“我们难道不能不买华国的商品吗?”列昂纳德认真道。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些小玩意儿,会成为苏俄人民的必需品。
列昂纳德知道他们一直在进口华国的产品,一直在消耗宝贵的外汇储备。
他不知道的是,我们自己能生产的,为什么也要花外汇去买。
柯西金总理叹了口气。
他负责国家的经济,那些无法被计划和控制的民间需求,是他最大的噩梦。
“列昂纳德同志,我们不能,”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莫斯科的居民只爱华国的电子消费品,其次是西方的,他们压根看不上我们自己生产的。”
“以我们生产的宇宙牌电视机为例,画质模糊,声音刺耳,而且经常故障。
而那些来自华国的熊猫电视,画面清晰,色彩鲜艳。”
他没说完的是,华国的电视能收到来自西方阵营的电视信号,而他们的电视做不到。
“难道我们的工人不能生产出同样好的东西吗?”列昂纳德问道。
“他们可以,列昂纳德同志,但那需要时间,需要技术,需要投入,”柯西金苦涩道,“而这些,我们都缺乏。
我们的科学家和工程师都在为我们的军事服务,我们的工厂都在为国防服务。
我们没有多余的资源,去生产那些不必要的消费品。
从成本的角度出发,从华国购买无疑是最经济实惠的。
好歹他们的产品,要比西方阵营的便宜一些。
他们的外汇储备,很大程度上也会用来购买我们的技术和设备。
更重要的是,华国的电子消费品,不会像西方阵营的产品那样,让民众产生对socialism阵营的质疑。
不会侵蚀人们对socialism的信仰。”
柯西金接着说道: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利用这次机会,修复和华国的关系。
无论是经济上、政治上还是军事上,对我们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香江,中环永吉街23-27号
这是周楠入职香江百花社之后,第二次来这里的顶楼取货。
和上次一样,还是在许世勋的陪伴下。
提起一个箱子就走。
许世勋把疑惑按下去,知道这不是他能够掺和得起的事。
现在的香江,华国、阿美莉卡和英格兰三分天下。
百花社所在的尖沙咀弥敦道172号被誉为地下港府。
周楠同样不敢打开箱子,箱子被运到内地后,一路北上直达51区。
里面装着的是,GPS的设计思路、以及一系列的制导导弹。
其中最完整的是来自阿美莉卡的激光制导导弹。
在越战初期,美军的空中打击主要依赖传统的铁炸弹和地毯式轰炸。
这种方式效率低下,成本高昂,且往往无法摧毁坚固或移动的目标,例如桥梁、洞穴或敌军指挥部。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美军迫切需要一种能够一发入魂的精确打击武器。
在这一背景下,激光制导炸弹,Laser-Guided Bomb,简称 LGB应运而生,并在越战后期首次投入实战,彻底改变了战争模式。
激光制导导弹的误差在几米之内。
简单来说,就是一架或多架飞机、地面部队,甚至特种部队,使用一个激光指示器来对目标进行持续照射。
这个指示器会发出人眼不可见的编码激光束,就像一个光标。
另一架飞机,通常是战斗轰炸机,在远处投下经过改装的 LGB。
炸弹被投下后,其内部的寻的传感器会自动寻找并跟踪目标反射的激光束。
炸弹的制导组件会持续接收激光信号,并通过调整其尾部的舵面来修正飞行路径,确保炸弹精确地朝向激光指示的目标飞去。
炸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