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么做的理由,再用无可辩驳的底层逻辑,让在座每一位议员都意识到,好像真的可以这样做。
两百亿美元,带来的繁荣,帐单却是欧洲盟友掏。
他们现在已经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了,甚至他们意识到,如果拒绝,民眾的怒火会將他们撕碎。
在他们的下一次选举中,民眾们只需要问一句:你是阿美莉卡人,还是欧洲人?
就足以將他们打入到万丈深渊。
坐在弗雷德边上的资深议员轻声问道:“弗雷德先生,教授和索菲亚王妃真的没有关係吗?他要这么针对欧洲王室?这用华国古话说叫不叫:衝冠一怒为红顏?”
资深议员才不信你是因为信仰或者道义呢,爱情的怒火更符合他的认知。
弗雷德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教授看不上索菲亚,她又不是金髮碧眼的雅利安人。”
资深议员瘪了瘪嘴,心想你这nazi德裔早晚被人定死在种族歧视的断头台上。
“教授,我只有一个问题,欧洲的盟友要出钱,那我们在亚洲的盟友呢?他们是不是也得承担对应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