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人哭出来,也要让国內那帮驴党人哭出来,不过是嚇哭的。”
基辛格接著说道:“对於保守派们,对於佐藤荣作,你需要在私下里安抚他,甚至在公开场合,紧紧握住佐藤的手。
你要看著他的眼睛说:佐藤君,你是自由世界在亚洲的柱石,阿美莉卡绝对信任你,也绝对离不开你。”
这就是佐藤想要的救命稻草。
有了你的道歉,他就能对国民交代;有了你的信任表態,他就能压制党內的反对派。
他就能重新坐稳首相的位置,继续乖乖地被我们吸血。
而且,这也给了我们一个完美的理由,对霓虹进一步逼迫。
我们可以说:看,为了大局,我们已经给了霓虹面子,现在轮到霓虹给里子了。””
尼克森幽幽道:“我可以现在给他这些,但他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基辛格点头:“那是自然,等到霓虹民眾们把这一切都淡忘后,我们会將佐藤送上绞刑架的,东京地检已经在做准备了。”
尼克森接著说:“帮我拨通教授的电话,我在去东京前需要先问候一下他的工作情况,就现在!”
基辛格內心大笑,你这傢伙,我就知道。
原时间线里,尼克森忌惮基辛格功高震主,同样的,基辛格也哄的对方团团转。
有录音带记录,每当尼克森发表完电视讲话,基辛格就会立刻打电话或衝进办公室说:“总统先生,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伟大的演讲!你比林肯还要伟大!你拯救了西方文明!”
这样的肉麻表演,基辛格表演起来无比自然。
“好,我这就去安排!”
尼克森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的是,基辛格在低头的一瞬间,镜片后闪过了一丝嘲弄:谁站在前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歷史书会写是谁策划了这一切。
教授的回忆录会给歷史最真实的註脚的,基辛格心想。
殊不知此刻的林燃正准备召见刘错呢,他要再给对方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