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想要拆散有情人的恶人。
林鹿想着,都想一拳捣顾澜之的太阳穴上。
她语气温柔道:“夫君,妾身在家里,长辈也是处处管教,不许做这,不许做那,女子需得端庄娴静。”
“妾身也是觉得烦,不想听,背地里却偷吃想吃的,做想做的。”
“这样长辈看不到,我也做了想做的事。”
顾澜之微眯着眼睛听着,随即转头看向林鹿,“我竟没想到你这么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