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代价就是咱们的命。”裴母看着儿子,警告道。
裴行洲满脸不甘心,不过就是一个贫穷,一无所有的乡下人。
还是一个女人。
她凭什么,她怎么敢?
不甘心,不服气,这样一面倒的局面,让裴行洲很不甘心。
不该就这样失败,失败的恼恨充斥大脑 。
从裴家出事以来,裴行洲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他眼球布满血丝,眼下乌青。
狼狈,疲惫,落魄……
却难看到曾经底气十足的桀骜张狂。
他不敢反抗更加庞大的意志,只能将仇恨聚集到一个具体的个体上。
一个曾经有仇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