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突兀明显,含着嘲讽和轻蔑。
裴行洲一下被刺激得血往头上涌。
这个时候,她还敢挑衅他,真以为他不敢杀她。
男女力量上的差别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裴行洲浑身都轻飘飘的,极度亢奋但脑子又极度清醒,气息很喘。
林鹿出声道:“裴行洲,你还是这么蠢啊,就连仇人都会找错。”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
裴行洲死死盯着林鹿,血液顺着脸颊沾湿了黑色口罩。
浓烈的血腥气萦绕鼻尖,裴行洲的情绪更加狂暴。
林鹿接着开口道:“你认为是我让你们裴家垮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