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忍直视挪开眼神。
祝遇霜也有点被惊到了,她还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这就叫上爷爷了?
“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好?”宫董事长问道。
宫玄宴毫不在意道:“不知道,你就当我死了。”
宫董事长冷呵了声,反倒坐了下来,“做事不谨慎,该让你痛一痛。”
两人是祖孙,但似乎毫无感情。
一旁的祝遇霜忍不住说道:“董事长,宫总也不想受伤,他受伤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