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玄宴看着文件上的字迹,愣了下,微眯着眼睛打量着林鹿,锐利而多疑。
“你描摹我的字迹?”
林鹿愣了下,下意识将文件抢回来,“就是随便写的。”
宫玄宴目光紧锁林鹿,“你描摹我字迹干什么?”
“我没描摹。”林鹿撇撇嘴,想要走开,被宫玄宴一把拽住胳膊。
他手指修长如玉雕,骨节分明却又像冰冷的铁钳,紧紧箍着林鹿的胳膊。
很用劲,很疼,好像要把手中的东西捏碎。
“你弄疼我了,松手,不然我扇你。”林鹿色厉内荏,眼神闪烁。
“你描摹我字迹干什么,你想做什么?” 宫玄宴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让林鹿疼得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