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
不是,你突然正常,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什么爱,什么强制,不懂爱,不过是行驶权利暴力。
从身体到情绪的全面碾压剥削罢了。
看,宫玄宴不是很清楚吗?
林鹿挑眉,脸顿时阴沉下来,神色透着疯癫之态,“宫玄宴,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让我爱上你。”
“你现在要反悔吗?”
“你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吗?”
“我做了那么多,都是因为相信你会跟我在一起。”
“你真的爱我吗?”
宫玄宴气极反笑,“那我是不是还该说一声,你辛苦了。”
林鹿笑着道:“为了你,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