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而是会随时改变自己想法的存在。”
“因此,想要真正在战场上百战百胜,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谨慎!”
“绝对的谨慎,绝对的稳健,绝对的保守,放弃为了获取更多的功勋,而选择冒险行事的念头,如此,才能确保胜利的天平不会出现倾斜,进而抵达最后的胜利。”
“无论是莱昂,弗兰克还是罗克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常年的胜利,而忘记了这份‘懦弱’,进而被傲慢反噬,最终才迎来了败北或死亡。”
“但可惜的是,整个人生近乎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战场上度过的我,却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这份懦弱,也更清楚这份懦弱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因此,约翰·马斯洛,我会率领烈阳舰队在和血嚎军团会和后,以你通过术式做出的预判之外的方式,奇袭弯月海峡,并以无可抵挡的威能,摘下你的头颅,并彻底碾碎你所有的幻梦!”
“这样的话,我也就能给我那可爱的孙女一个交代了,不是么?”
雷吉诺德屈指将手中的烟蒂弹入海面,接着他便扭头朝着身旁的大副下令道:
“听我号令,3号舰队83艘战舰即刻改变航线,朝银鳞港港口进发,另外,通知1,2舰队依旧按照原有航线进军艾肯海域。”
“抵达后按原计划发起远程炮击,逼迫敌军舰队主动脱离海峡与我军交火,以确保完成夹击,不得有误!”
“是,元帅!”
“哗啦!”
……
“嗯?有陷阱?”
与此同时,血嚎军团内,听到平常几乎和摆设一般的盟军通讯兵所给出的情报后,格罗玛斯当即拉下缰绳在原地沉思起来。
他一开始有想过雷吉诺德可能是故意甩出假情报,好拖延己方的速度,从而率领烈阳舰队突击弯月海峡,抢下覆灭敌军功勋的情况。
但仔细思索后,他便直接推翻了这个想法。
无他,倘若这场战役结束,对方传递假情报这一点得到证实的话,那么届时在战后法奥肯海湾资源分配上,己方便能以此为由占据主动权。
在这种原则性错误下,对方的功勋也只会在缺乏大义下打水漂。
因此只要雷吉诺德但凡有点脑子,恐怕都不会这么干。
并且从第五军团和第七军团传来的军情来看,敌军的那名指挥官在谋略上的确可以称得上恐怖二字。
“所以,可可比亚雨林内有陷阱这事,是真的?”
格罗玛斯眉头紧缩,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前方绿意盎然的雨林。
但在心头一阵天人交战后,回想起父亲被帝国魔导炮轰碎身体当场陨落的画面后。
对于死亡的恐惧还是让他强行压下了冲锋的欲望,转而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朝身后满脸疑惑的部下们下令道:
“全军,改变行军路线,停止前进!”
“?”
听到这话,一众血嚎军团的高层将领纷纷面面相觑,其中一名年龄颇大,名为莫塔斯的血狼部落中将更是眉头紧皱,语气不满地朝自己的侄子质问道:
“格罗玛斯,为何停止进军?莫非你是怕了那群帝国人类不成?若是这样,不如由我率领部落的儿郎们打前锋,以血狼部落的荣誉起誓,我会为大军碾碎前方一切的敌军的!”
说完,莫塔斯中将便无视了格罗玛斯冰冷的眼神,接着便转头看向身旁眼神闪烁的一众血狼部落将领,同时挺胸抬头扬起了手中尖牙状的巨型弯刀厉声道:
“各位族人,面对敌人永不退缩,用利爪和尖牙撕裂一切试图阻碍我们的存在,将敌人的血肉化作滋养我等变强的食粮,是我们血狼部落自神明时代以来便一直坚守的信条。”
“倘若撇弃了这个信念,这样的血狼部落真的还能称之为血狼么?”
“这样的血狼氏族,和那群懦弱的人类相比还有什么区别?”
“我觉得莫塔斯中将说得对!”
“不过是一群弱小的人类罢了,那帮废物有什么值得伟大的血狼战士畏惧的?”
“格罗玛斯元帅,你不会连和敌人作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吧?”
似乎读懂了莫塔斯眼神中的含义,一些支持莫塔斯派系的血狼部落高层当即这般应和道,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语,刺激的军团中的一些中立派成员都忍不住眉头微皱起来,看向格罗玛斯的目光也逐渐出现质疑。
让本就不快的格罗玛斯,在看向莫塔斯时,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起来。
对于自己这位叔叔故意鼓动众人情绪挑衅自己权威的行为,其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含义,格罗玛斯自然再清楚不过。
虽然这种行为放在人类军规条例中,无疑是抗命般的存在,作为主将的他完全可以直接以不服从长官命令为由直接将其击毙。
但关键的问题是,自从父亲碎牙被蹂躏侯击毙,他闭关融合血核的期间,这位没能拿到血核继承资格的叔父,便一直在部落内推波助澜,并在这些年来,将父亲率领血嚎军团的失败,全部归咎在了嫡系一脉的指挥失误上。
在长达数年的运作下,等他完成血核融合,正式踏入冠位职阶后,这份长久的怨怼,就已经发展到了他近乎无法掌控的地步。
并且,最重要的是,在血嚎军团现有的三名超位强者中,真正能任由他差遣的只有他的弟弟尼尔斯·血狼。
另外的那两名超位强者,连带着他们率领的师部,则是早已被莫塔斯暗中不知以何种利益为代价收服。
倘若他真的一怒之下杀了对方,虽然在他冠位强者的力量下,其余两名超位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但倘若这个消息传回部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