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什么,而是神色玩味地看了约翰一眼后便补充道:
“您的诉求我已经听到,在本次案件结束后,我会考虑向上反应您的诉讼请求,不过,接下来还是让我们重新回到本次关于您‘叛国’行为的审讯中吧。”
“哗啦!”
根据约翰的表现,似乎明白了这位无论是在学术,还是狡诈,甚至是脸皮厚度上,都足以称得上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强的存在后。
于是克劳泽也没再继续按照笔记本上提前写好的指控流程展开,而是飞快翻阅着笔记本,审视着这些通过威逼1师名下莱拉家族派系的士兵,所拿到的一些可以用于发起进攻的情报。
但在确认了这些情报都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根本没有多少利用价值后。
克劳泽当即便将其直接合上,没再去看一眼。
就在他思考接下来该以何种方式尝试让约翰露出些许破绽,好让自己本次的审讯能够在明面上拿到些许收获而收尾。
并等待着伴随着此时大概率已经身处内阁,正在进行两党利益置换的那两位,甚至是三位立于帝国权力顶峰的大人物之间的交锋落幕。
自己的上司也随即向自己下达放人的指令时。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便传入了克劳泽耳畔:
“克劳泽二级审讯官,我并非是在怀疑您的专业性,但恕我直言,眼下审讯的效率貌似有些太低了。”
“当然,考虑到您和犯人之间的校友关系,对此我也可以理解,但我觉得,优先完成审讯目标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您移步直休息区等待,只需给我十分钟的时间,届时,我便可以将犯人的叛国经过给审个水落石出,不知您意下如何?”
说话的是另一名穿着审讯官制服的中年男人,对方的身形略微有些肥胖,看向约翰的目光里满是阴翳和不屑。
在他看来,目前人已经被他们抓进了审讯室,所谓的审讯和问话根本就没有任何必要。
直接强制让对方签下认罪书,并按上手印即可。
别说对方不过是一名平民出身的中将,就算是上将来了。
在帝国检察院内,对方到底有没有叛国,对他们来说,不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么?
如果不肯承认的话,那就直接上刑逼到对方承认为止。
哪里用得着向克劳泽这般麻烦,还听对方在那胡搅蛮缠讲了那么多废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果然,大贵族就是喜欢搞这种表面功夫!
简直毫无效率!
胖子审讯官心头暗骂道,随后正当他冷笑着看着前方的约翰,打算挥挥手让身后早就蓄势待发的手下们一拥而上,直接向面前这名阶下囚用刑,逼迫对方签下认罪书后。
下一秒,一道耳光声便猛地从审讯室内响起:
“啪!”
“!”
不知何时倒在地上的胖子审讯官正捂着自己火辣辣的面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身前正面无表情俯视着自己的克劳泽。
良久后才缓过神来,心头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屈辱。
只是还没等他质问对方为何突然对自己动手时,下一秒,克劳泽冰冷好似尖刀般的声音,便猛地从他耳畔炸响:
“我允许你进来了么?蠢货!”
说完,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克劳泽便一个闪身上前,随后单手抓住对方的头发,无视了对方口中发出的惨嚎声,直接将对方整个人从地面上拎起。
阵阵毛囊因为用力拖拽而出现的细微爆裂声不断从审讯室内响起,结合着胖子审讯官的惨嚎,一时间让这本就格外森冷的审讯室变得愈发像是人间炼狱。
而克劳泽在对上约翰时的,那副始终笑眯眯的表情,则是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阴冷,此刻,他蔚蓝的双眸中闪烁着一抹令人心颤的杀意,脸上的表情更是狰狞宛如恶兽,明明声音平静到了极点,但落在耳中却让人忍不住肝胆俱裂:
“作为一个被托马斯家族派过来镀金的废物,我能让你在一旁旁听,就已经给了托马斯伯爵足够的面子了,可你这蠢猪怎么敢对我的审讯指手画脚?嗯?”
似乎越想越感到愤怒,克劳泽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将空着的右手往对方脸上连连抽去,一时间,整个审讯室内满是耳光声和胖子审讯官的求饶声。
直到对方的求饶声逐渐消失,被打的鼻青脸肿,整个人已然彻底昏迷过去后。
克劳泽心头的火气这才总算消弭,转而在门口两名随从胆战心惊的目光中,随手将手中的类人生物给甩在两人脚下,声音冰冷:
“带着这个白痴,给我滚,立刻,马上!”
“……是,克劳泽爵士。”
两名随从当即应了一声,随后便逃也似得架起昏迷的胖子审讯官快步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呼,让您见笑了,约翰学长。”
见两个随从带着那头蠢猪彻底离去后,克劳泽先是用染血的右手重新梳理了下自己的发型,接着便一脸歉然地来到审问桌前入座,并摆出和先前一样的绅士微笑。
仿佛刚刚陷入暴怒痛击己方友军的并非是他,而是另一人一般。
这番前后截然不同的表现,让约翰感到意外的同时,更多的则是疑惑。
但结合着对方在开场时所给出的那句隐晦的提示,以及对方在这次审讯中表现出来的态度,约翰好似明白了什么,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恍然。
“没错,正如您想的那样,拘禁您只是一个借口,重点还是在于大人物们的会谈,因此,本次事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