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别行动部参与任务的原因,除却任务之外,我从未看到过事情的全貌,也无从知晓底层民众的生活状态。”
“而是在对帝国的仇恨和正义口号的催动下,将执行任务看做维持幸福的手段,将毁灭帝国视作抵达和平的目标。”
“但在亲眼见证了那些,那些把平民当成牲畜宰割,压榨,或是一次性工具来利用,并在思想上奴役着大众的,以血脉来标榜自己,并以此当做特权来试图维持自己凌驾大众之上地位的贵族后。”
“我才深深的意识到,曾经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谬,多么的,无知!”
“因为,盟军本质上和帝国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是在利用着所谓的血脉特权,来对大众展开剥削和压迫,并奴役着更多的人,以此为自己谋取私利的存在。”
“所谓的正义与邪恶,从来都不存在,只不过是出于各自立场不同,而让政客对国民进行的洗脑式演讲,好为各自寻找一个合理的口号罢了,本质上都是在奴役大众,让不明真相的平民为他们追逐权利的欲望而展开厮杀。”
“在我看来,两者之间唯一存在的区别,只有一方说的是维多利亚语,而另一方说的则是帝国语,仅此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
听到这话,梅耶着急地想要辩解,但看着对面面色冰冷的约翰,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虽然从未仔细去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的记忆中。
那些她所见证的盟军内部大量贵族压榨领民的画面,却早已无声地说明,约翰的话语是对的。
而这也让她根本无力去反驳对方,更无法用谎言去欺瞒对方。
因为她明白,这么做除了让约翰更加坚定留在帝国的想法外,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梅耶便打消了这个想法,转而深吸了一口气劝解道:
“……我承认,现在的盟军内部的确有一些问题,但是约翰,我们可以改变这一切的,不是吗,只要你和我,还有特别行动部的大家一起,我们可以做到这一切的!”
“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也不想看到我们未来刀剑相向。”
“所以,回来吧,约翰,算我求你了,好吗?”
看着双眼通红仿佛在哀求自己的梅耶,饶是约翰,也不由得在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脑海中也在此刻被牵起了无数在盟军时的思绪。
但很快,那些画面便被部下们崇敬凝视自己的景象所取代,感到略微彷徨的心也在此刻重新变得坚定,语气平静,却又斩钉截铁:
“我不可能回去的,梅耶,无论是当下的立场,还是我如今所肩负的责任,乃至未来我渴望实现的目标,一切的一切,都决定了我不可能舍弃现有的那份信任,以一个背叛者的身份前往盟军,并为那虚假的正义而努力。”
“此事,绝无任何可能!”
“!”
闻言,梅耶整个人当即如遭雷击,目光里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身为对方前世恋人的自己,提出这个再正常不过的请求后。
到头来,约翰竟然毫不犹豫地便直接将其否决。
就仿佛,相对于对方的目标而言,自己这位真正明白他心意的恋人,对他来说,却根本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一般。
这种幻想和现实之间的割裂感,让梅耶感到心脏一阵抽痛的同时,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声音也逐渐变得哽咽,表情也格外痛苦:
“为什么……我真的不明白,我不明白啊,约翰,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我,我已经不清楚,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了。”
“为什么你非要让事情往这种最坏的方向去发展,为什么你非要留在邪恶的帝国?”
“难道,对你来说,前世我们经历的一切,我们实现的那些目标,我们所实现的正义,那一切,都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不成?”
“你真的,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约翰·马斯洛吗?”
“……”
然而面对一脸痛苦的梅耶,约翰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动摇,反而看向对方的目光里充满了失望。
旋即在沉默良久后,缓缓说出了一句让梅耶迷茫不已的话语:
“我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只是你从来没有认清我,仅此而已。”
“在我的眼中,战争,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正义和邪恶之分,而是只有胜利和失败。”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区别,其根本原因,也只是因为立场不同。”
“过去,我被规则和常识所影响,偏执地相信自认为的正义,并在这条道路上走到了尽头,但最后却并没有做到真正的改变。”
“而这次,我绝不可能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和那种只是解决表面问题,让隐患继续存在的虚假的胜利相比,这一次,我要实现的,是更为真实的胜利。”
“一场,让那些名为特权阶级的存在,就此走向尘埃,让人性的伟大,实现完整复兴,让平民能够摆脱压迫和剥削,并非只是为了遮掩贪婪欲望而进行的虚伪遮蔽的,真真正正的胜利!”
“并且,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啪!”
说完,约翰便猛地抬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伴随着一道道魔法辉光闪过,旋即,在梅耶紧缩的瞳孔中,无数深蓝色的魔法锁链便凭空绽放形成,将她整个人瞬间便牢牢捆绑起来。
“约翰,你……”
梅耶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约翰,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对她动手。
这显然比约翰拒绝随她一同返回盟军,更让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