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孩子,若是我不想让你念书,我为什么要和你说那些呢?”
祝萱惊讶地抬头与她对视,先生说:“你怎知如今的我之于你,不是当初的那个女官之于烧火丫头的我呢?我既然教了你一课,就一定会保证你在八月初一踏入这间教室的。”
祝萱的眼睛湿润了,但她又茫然了:“教了我一课?先生,你何时教我了?”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