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了后来的那些事情。
这位姑娘虽是嫡系传人,却对这个行当并无好感。她在酒吧里突然接到噩耗,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急匆匆地跑来找我们了。我想着这个门派离我们也就200多公里,半天就能到,所以就先把这个不算太麻烦的委托提到了前面。
说完这些,我拿出手机联系委托人,告诉她我们已经在路上。对方的回复让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这些尸体不知道怎么回事,重得跟千斤顶似的,我根本挪不动。我现在守在我爸妈身边……你们快来吧,我真的不敢再看,但我又不得不看,这是最后一眼了。”
文字传达的情感虽然比亲口说出来的要弱很多,但看着这些话,我也能想象到对方的心情。
张浩看完回复,抬头对刘叔说:“开快点吧,刘叔。”
刘叔连忙答应:“好的,还剩180多公里,我尽量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