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里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寒伞就从玉佩里冲了出来。
“昊邪哥,韩哥为了修炼功法都快累傻了。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看着张浩那麻木的模样,昊邪相信了寒伞的话。
他应该是真的“傻”了。
昊邪让张浩在一旁休息,自己处理事务。
这位女客人并非门派中人,但她父亲曾是门派退下来的成员,遭到了魔尊手下的追杀。现在她父亲的尸体无法搬动,需要专业人士来处理。
由于只有一个尸体,所以并不是很忙。张浩便安排霍秀秀独自去处理。
霍秀秀跟着张浩也学了不少本事,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霍秀秀没有推辞,点头答应了下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流逝,有寒伞在,张浩的秘密倒也没被揭穿。只是昊邪的洞察力实在太敏锐了,好几次都差点发现端倪,如果不是寒伞在一旁打圆场,张浩可能根本懒得解释。
自从修炼成功后,张浩的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突然获得了曾经遥不可及的力量,任何人都会感到膨胀,但张浩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他知道自己现在即便再自信,也不能轻易去找魔尊决战,至少要等到己方有十足的胜算再说。
看到张浩还能思考,这是寒伞惟一的慰藉。
说实话,看着张浩每天像木头人一样生活,寒伞心里特别难受。
那个曾经知冷知热的人,如今却强行封闭了自己的七情六欲,变成了一个战斗机器。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别人误会。
寒伞已经开始为他感到心疼了,但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更加坚定地跟在他身边。
这天,张浩坐在村外的草地上休息,感受着天地间灵力的流动,充实着自己的力量。
“韩哥。”张妙妙走到张浩面前。
寒伞听到声音后,迅速从玉佩中钻出来,但又反应过来张妙妙看不见自己。
张浩依然躺在地上,问道:“怎么了?”
“我觉得我差不多该回去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的照顾,现在我已经能把我们门派的力量传承下去了,再留下来就不合适了。”
原本就约定等张妙妙有足够能力时,张浩就让她出师。如今张妙妙主动提出来,张浩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觉得你现在的能力足够保护门派中的弟子吗?你觉得你有资格撑起一个门派吗?”
冰冷的话语像两把利刃狠狠刺进张妙妙的心脏。张妙妙愣了片刻,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张浩嘴里说出来的。
毕竟以前张浩一直鼓励自己,无论进步多缓慢,他都不曾着急过。
但转念一想,也对,自己的实力确实不够,他也确实该敲打自己两句。
“我会努力的,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会好好保护我的门派,保护父母和祖上留下来的……那些宝贵的财富。”
张妙妙指的是那些书,那些书曾被张浩封存起来,除了张浩没人能打开。如果张妙妙回去,还得让张浩解开那些书的封印。
张浩在记忆中找到了这件事,再看看张妙妙的反应,应该是打算和自己划清界限了。
但在自己修炼功法之前,好像还为这个人做了些其他准备,并不是简单磕个头就能了事的。
“嗯,回去后让寒伞处理。”
“寒伞是谁?”张妙妙一脸疑惑。
自从出事以来,张妙妙从没见过寒伞,而且当时她还把寒伞当成了父母的亡魂,这就更没必要解释了。
寒伞悄悄提醒张浩:“你告诉她,让她回客栈,我会把你交代的东西都给张妙妙。”
张浩直接对张妙妙说:“你回去找昊邪,你想要的东西在那儿。”
“好。”
寒伞提前一步回到客栈,进入张浩的房间,在衣柜里翻出一个包裹。下楼时正好看见张妙妙正在向昊邪要东西。
而昊邪则是一脸懵。
“我有什么东西?张浩没跟我说过啊!”
“昊邪哥!”寒伞在楼梯口喊道:“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解释。”
“好。”
到了楼上,寒伞递给昊邪一个包裹。
“这个东西请交给张妙妙。”
“这是什么?”
“……这些是韩哥精心为张妙妙挑选的各种法器,让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封存藏书的机关钥匙也在里面。”
听了这话,昊邪就明白了,这是张妙妙自己想走了。
“为什么张浩不亲自给?”
“韩哥正在修炼,走不开,交代我回来取东西。但妙妙看不见我,所以只能让你交给张妙妙。还有一句话,是韩哥让我转告她的,麻烦你帮我传达一下。”
……
“这么多吗?”寒伞看着张浩像变戏法一样,一件一件地拿出宝物,塞进一个布袋子里,说道:“你确定这些东西给张妙妙合适吗?”
“她会用的,现在门派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如果没有这些法器傍身,迟早会出事。你以后也要多多关照她。”
寒伞心里一阵苦涩。
这真的是在交代后事了。
张浩心里害怕,怕自己以后没法再真心实意地去保护别人,所以提前把能想到、能做到的都安排妥当。
就像这满满一袋子的法器,随便拿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他却毫不犹豫地想交给张妙妙。
虽说在师徒名分上,张浩是张妙妙的徒弟,但实际上,张浩才是那个一直照顾她的人。
“还有这个,他们门派的所有藏书都在这儿了,你告诉张妙妙,回去后好好清点一下。”
寒伞撇撇嘴,接过来说:“想得还真周到。”
“……我能想到的就这些了,要是以后还有需要我出面的事,我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