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你可算回来了,你没事吧?”陈安水关切地问道。
张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恙。见陈安水回来,他便询问为何不在那边继续贴身保护。
陈安水不以为意地说:“反正也没什么异常,就这样吧。”
张浩叮嘱他切不可掉以轻心。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张浩开始指导陈安水进行法术练习。在练习过程中,陈安水展现出了不俗的学习能力。
或许是因为有人在旁监督,他表现得格外卖力。当法术幻化出大片水域时,陈安水一脸激动,对张浩能变出如此大的“湖泊”赞叹不已,直夸对方厉害。
夜晚,陈安水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个梦,但又迷迷糊糊的,毫无真实感。
那感觉,像是做梦又似乎不是。
寒伞半夜归来,见陈安水在客厅徘徊,感到十分诧异:“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这儿干嘛呢?”
陈安水腼腆一笑:“上个厕所而已。”
原来如此,寒伞撇了撇嘴,催促他赶紧回去睡觉,并提醒他明天要继续保护那个人,任务不可懈怠。
次日清晨,张浩毫无防备。当他准备拿本子去地府找阎王时,才发现本子竟已不翼而飞!
望着空荡荡的桌面,张浩脸色骤变。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算计过了。
紫月,竟在昨晚趁他不备,将本子偷了回去。
张浩阴沉着脸,心中暗想:若能找到解决那家伙的办法,他定不会手下留情。
“福祸生死录是怎么被偷的?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张浩质问道。
听到这话,寒伞不禁想起了昨晚的陈安水。他半夜回来时,在客厅看到了走出来的陈安水。
不过,那是自己人,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尽管如此,寒伞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昨晚我看到你出来,你真的只是上厕所吗?”
陈安水露出一脸疑惑:“啊?”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只是,回想起来时,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昨晚确实是上了洗手间,但也仅此而已啊。”陈安水解释道。
张浩看着他们二人的对话,眯起眼睛打量着他们。
陈安水:“寒伞,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寒伞摇了摇头,严肃地说:“我不是在怀疑你,只是在排查一切可疑情况。”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我有个办法,可以查出昨晚到底是谁拿了福祸生死录。”张浩微笑着说道。
闻言,两人停止了争执,纷纷看向他。
张浩淡定地拿出一根普通的棒子,轻轻一划,现场顿时水雾弥漫。透过水雾,可以隐约看到昨晚发生的事情。
夜色朦胧中,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
只见陈安水从屋里走了出来,面不改色地拿走了本子,然后又返回了屋里。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沉默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否认的陈安水,此刻也哑口无言。
他万万没想到,做出这种事的人竟然会是自己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陈安水身上。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陈安水挣扎着叫嚣道,死活不肯承认。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无论陈安水如何否认,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陈安水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种事来,明明他对此毫无印象啊!
“我们并不想怎么样,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寒伞脸色十分难看。
这个人还是他们救回来的,并且还亲自传授他法术。
可以说,他们在这个人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
结果这个人却辜负了他们的信任,这简直让人恶心得如同吞了苍蝇一般。
“我没有!如果我真的做了那种事,那我还是人吗?”陈安水极力辩解道。
回到现实,寒伞深吸了一口气。
“是不是人我不清楚,但是根据镜像显示,就是你做的。”寒伞冷冷地说道。
张浩此刻察觉到了异样,他欲言又止,却苦于拿不出确凿证据。
“我完全没有任何记忆!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未干过这种事。”
“等等,你说你毫无印象?”张浩眼神一亮,微微眯起眼追问道。
陈安水斩钉截铁地回应:“没错,我确信自己没做过,在我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这样的行为。”
客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最终,陈安水艰难地开口:“韩先生,你真的还信任我吗?”
张浩凝视着他,反问道:“若我不信任你,又何必为你辩解?”
张浩的这番话让陈安水眼眶泛红:“谢谢你,韩先生。”
眼眶微红的陈安水并未陷入疯狂与歇斯底里,而是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待三人冷静下来后,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
首先,张浩亲自为陈安水做了一番检查。
他发现,陈安水的脑海中残留着一丝魔气痕迹。
这很可能是被附身了。
感受到伙伴们的信任,陈安水感动不已:“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我跟你们说过了,我……”
张浩抬手示意他停下,肯定地说:“你确实不会那么做,因为做这件事的,绝非你本人。”
“你是被紫月附身了,他操控着你的身体,利用你偷走了福祸生死录。”
“我明白了,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陈安水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个家伙碎尸万段。
真是卑鄙至极!
然而,即便真相已经大白,张浩依旧感到头疼不已。
那本子事关重大,绝不可能被私自藏匿。
无奈之下,张浩只能空手前往地府。
阎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