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
至少有三四百个百姓,黑压压的围在那里。
有老人,有年轻汉子,甚至还有妇人。
民情激愤。
衙门的差役手拿水火棍,挡在门口,紧张得满头大汗。
孙不易的轿子,在人群外停下。
他掀开轿帘,看了一眼。
“让开!”
差役们连忙闪开一条道。
孙不易走至人群前,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百姓。
“怎么回事?”
一个老者挤到前面。
“孙大人,这才几天,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税!”
“人头税、田赋税、丁口税、折色税、火耗费、耗羡银、平余银、地豆税、冬瓜税、西瓜税、笔税墨税纸税砚税,鱼税,甚至还有骇人听闻的粪税!”
老者一口气说了几十个税名,差点喘不过气。
“我们...我们交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