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所做的抹胸,堪堪遮住关键部位。
下面是白裘短裙。
加上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若是不仔细看,当真如同狐妖一般。
只是这条狐妖,现在一手掐腰,一手拧着孙不易的耳朵。
“我是胡闹吗?”
“我是为了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
“我辛辛苦苦如此,你觉得是我乐意?”
“你以为我愿意天天换着花样折腾?”
“还不是因为你是个无能的丈夫!!!”
孙夫人气的一跺脚,冲向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
“你自己说说,你孙不易还是个男人吗?”
“我都穿成这样了,你都没半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