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不让我坏了孟家规矩。”
宋易安淡淡一笑,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嘴角扯出一道浅痕,像冰面裂开的缝:
“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宋易安的义女,往后住我这小院。裕哥儿我托可靠奶娘照看。只是你记住——这宅子里,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若负我,我便毁了你。”
孟芷汀屈膝行礼,银簪从袖中滑出,当啷一声撞在青砖上,簪尖磕出一点白痕:
“汀儿记住了。”
宋易安看着她,缓缓开口,声音像冰珠落进寒潭,震得烛火一跳:
“还有一句话,你记好——这世上,没有谁能护谁一辈子,能靠的,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