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战辞骁是看在容姐姐份上才帮她的,这让她慌乱的心踏实了几分。
战辞骁说:“我就住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随时叫我。”
夜色渐深,裴鹿宁的体温突然攀升。滚烫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枕头,意识在灼热中逐渐模糊。那些支离破碎的噩梦如同潮水般涌来,惨烈的车祸现场,血流了一地,尸体看不清的脸,将她卷入深不见底的漩涡。
一男一女站了起来,向她逼近。
她在梦中恐惧,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出那片混沌的黑暗。高烧带来的眩晕感让现实与幻境的界限愈发模糊,仿佛永远被困在了这个漫长的寒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