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徐长胜似乎又找到了当初做管家时的状态。
他现在一切都在围绕楚雨楠。
来福也从酒楼的小二,上升到了楚家的二管家。
说是二管家,也就是他自己。
“不回去了,我打算留在居庸关,过个几年再说。”
她笑着说道。
昨晚她就已经想清楚了,楚家没什么人了,能碰上徐长胜,也算是缘分。
虽然她知道只要她说徐长胜肯定会跟着她去京都。
可是,她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念让徐长胜再次丢下现在的生活,再者,徐长胜或许认为他就应该为了楚家活着,她不能这样认为。
听到楚雨楠不回去,徐长胜明显眼前亮了许多。
他急忙说道:“不回去好,不回去好,我回头就把登月楼转出去,换了钱给小姐置办个院子。”
“掌柜的,真把酒楼卖了?”
来福拿着一张纸贴在酒楼门口的柱子上。
他当初也是一个流民,是徐长胜见他可怜才收留了他。
这几年下来,对登月楼已经有了感情。
虽然之前每日干活的时候,总是喊苦喊累,可真要不干了,多多少少有点舍不下。
徐长胜叹了口气,说道:“不干了,小姐回来了,我得给小姐买套像样的宅子,还叫楚府!”
“关里的宅子很贵的。”
“贵的才好,小姐没吃过苦,住的差了,怕小姐不习惯嘞。”
见徐长胜满脸的笑容,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来福很难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高兴。
小姐就小姐呗。
犯得着您老这么激动吗。
二人来到牙行,徐长胜打算先看看有没有比较好的宅院要出售的。
结果还真有。
就在城隍街对过,原本是一个员外的宅子,后来这家人举家搬走,宅子就转手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要卖。
宅子坐落在最热闹的城隍街,只是现在的城隍庙早已改成了真人庙。
热闹程度比以前更甚。
十余亩的大宅院,比之前的楚家都要大。
徐长胜看着墙上的地契,根本挪不开目光。
来福瞥了一眼价格,差点没吓死。
三十万两!
他一个月的工钱才二两银子,普通人一家一年的开支也就三十两,这还是富裕的人家,像是城西那些贫民,一年能有十两银子就是祖上积德了。
一栋宅子就要三十万两,把他卖了也买不起啊。
拉了拉徐长胜的袖子,来福小声说道:“掌柜的,太贵了,买不起的。”
徐长胜回过神来,看着三十万两的价格,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牙行的老板看二人站在这里迟迟不肯动一步,便走过来说道:“二位可是要看房子?”
“是要看房。”徐长胜如实说道。
老板瞥了一眼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