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掌柜的,拿了三十万两,你咋还愁眉苦脸的?”
“你不懂。”
徐长胜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来福不满道:“你总是我不懂,你又不说,我上哪儿懂去。”
“小姐不需要我了。”
徐长胜留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向远处走去。
来福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奥妙。
在他看来,掌柜的就是读书读多了,读书人的心思都多,说的话也听不懂。
像他似的不读书,也就没啥烦恼了。
来到县衙,花了三十万两银票把城隍街的那栋宅子买下来。
看着手里的地契,徐长胜心里有些戚戚然。
他本想凭借自己让小姐能过上好日子,可到头来,还是得麻烦道盟。
“掌柜的,咱们去哪儿?”
“西市!”
“去东市作甚,那里都是穷人,上次去过一回,又脏又臭,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说着,见徐长胜停下来看着他。
来福连忙改口说道:“去西市,听您的,都挺您的还不成吗。”
看着徐长胜微微驼着的背,似乎掌柜的老了。
徐长胜想着买几个丫鬟,那么大的宅子总得有人守着才行,小姐的衣食住行也得有人看着伺候着。
西市和东市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就像一面是高楼大厦,一面是原始部落。
脏乱的街道,地上到处都是污水和杂物,低矮破旧的房子,入秋已经一个月了,还有人衣不蔽体。
看到路边有大着肚子的妇人跪在地上乞讨,来福肉疼的从怀里拿出钱袋。
摸了半天摸出五枚铜板。
“谢谢小公子,谢谢小公子!”
肉疼归肉疼,这一声小公子让来福有些飘飘然。
徐长胜看着这一幕,并为制止。
穿过脏乱的街道,来到西市里面,这里稍微热闹了一些。
只是除了小商小贩的叫卖声,街道两旁跪了不少人。
这些人跪在地上,有男有女,大的有十七八,小的有十一二,领口插着稻草。
这东西叫“标”!
当年关二爷常挂在口中的“插标卖首”便是如此。
徐长胜走到一对母女身前停下来。
“抬起头我看看。”
女子急忙把少女的下巴抬起来,尽量让徐长胜看到女儿的容貌。
“大老爷,这是小女,刚刚十三,只要五两银子就能买回去,打骂都行,做个小妾也好。”
徐长胜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女子的叫喊声:“老爷,四两银子也行。”
见徐长胜不理会,女子把气撒在了少女身上,对少女边打边骂道:“你个小浪蹄子,怎么教也教不会,你就不知道装装可怜,说几句好话?你知不知道,没有人买你,我们这个冬天都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