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你代表的是禅宗,输了自然影响不好。”
深渊心头一松,然后就听普济说道:“不过也没关系,可以对外宣称你是普陀寺最弱的僧人,这样一来,不管输赢都没事。”
嗯?
深渊一脸懵逼的看着普济。
最弱的?
在你们没来之前,贫僧就是普陀山的天。
普陀山是贫僧说了算。
现在贫僧倒是成了最弱的了?
“老祖明鉴,深渊长老必然能不负众望!”
“先预祝深渊长老凯旋!”
深渊:……
你们能不能当个人?
老祖还没定下来呢,再说了,贫僧说去了吗?
普济起身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深渊!”
“弟子在!”
“你就辛苦一趟,去一趟大梁,人就不用带了,毕竟对外宣称你是最弱的。辩经的输赢不打紧,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了解道盟的情况!”
“是!”
深渊含着泪应下来。
他太难了。
山门前,一众长老弟子,含泪送他下山。
“长老,一路顺风!”
“长老,你可一定要保重尸体……呸,保重身体啊!”
“长老,我们会想你的。”
“长老,你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
深渊:“贫僧感谢你们八辈祖宗。”
一马平川的官道上,一名僧人背着背囊,艰难的行走着。
寒风呼啸,夹杂着风沙吹得人皮肤发疼。
深渊离开普陀山已有三日。
为了更好地完成老祖的交待,他选择了徒步赶路。
当然,越晚抵达大梁京都越好。
最好就是这辈子也走不到地方,就是死也让他老死。
“驾!”
远处,一队黑甲骑兵冲杀过来,风卷残云,带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几个呼吸间,骑兵来到了近前。
“和尚?”
打头的将士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打量着深渊。
看到他头上的戒疤,士兵皱起眉头问道:“普陀山来的?”
“将军饶命,小僧的确是从普陀山来的,不过小僧可不是普陀山的人,小僧乃是被他们赶下来的。因为小僧愚钝,多年无法参悟佛法,又吃得多,他们就把我撵了出来。”
闻言,士兵乐了。
他们此行就是出来抓壮丁的,如今所有人都在传闻女帝暴毙而亡。
国不可一日无君。
虽然消息没有被证实,可陛下确实是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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