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如实的丈夫,我又如何能够舍得,若是当初我知道如实是他逼疯的,我无论如何也会把他镇压在三千石碣。”
“当初我不知道,这才犯了错。”
“这些年所有进来的人,出去之后,都被他残害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楚雨楠,“他要的是你们身上的剑意!”
楚雨楠看似在倾听,实际上她一直都很警惕,看到应老眼中的杀机,她突然起身向后退去。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