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
朴昶虽没有说什么,可是不说话有时候也是一种态度。
黄韬起身,目不斜视的看着黄巢老祖。
“怎么,你也要背叛我?”
黄巢老祖寒声质问道。
“背叛你的不是我,我只想活着,但是你欺骗了我。”
“活着?我没让你活着吗?若不是我,当年你就已经死了,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今日还敢与我叫嚣。”
黄巢老祖说完,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
一瞬,他来到黄韬面前,一只手掐着黄韬的脖子,低声说道:“你可知你那两位师兄怎么死的?他们是为了救为师甘愿被大炎皇朝的强者击杀,而你……不思报恩,该死!”
“动手!”
朴昶低喝一声,韩非子早已准备好,二人一同扑向黄巢老祖。
朴昶的本命法器是一支笔,多年来他一直蕴养这支笔,从未动用过,即便偶尔需要与人动手,也只是动用其他的法器,让人误以为那便是他的本命法器。
三尺长的毛笔,笔杆晶莹如玉,笔尖则是纯白色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发炼制而成。
韩非子的本命法器则是一张纸,纸上面有九宫,看起来颇为玄妙。
二人一左一右杀向黄巢老祖,黄巢老祖抓着黄韬的脖子,另一只手则隔空劈向韩非子。
作为一名大道境强者,他能分辨出那张纸对他的威胁最大。
韩非子手中的法器直接被打飞,而他本人则如遭重击向后倒飞出去。
太强了。
这就是大道境强者,随手一击就宛如大道捶打在身上,让人升不起丝毫的抵抗之心。
铛!
朴昶手持毛笔落在黄巢老祖肩头,却发出钢铁般的铿锵之音。
他手腕有些发颤,这一击即便是天道境巅峰也要受伤,然而黄巢老祖仅凭肉身就抵挡了下来。
黄巢老祖打退韩非子,腾出手来抓住朴昶的毛笔,用力一拽,朴昶不由自主的被带了过来,随后黄巢老祖一拳打在他肩头。
“来而不往非礼也!”
轰!
砰!
朴昶肩头炸开一篷血雾。
他的肩膀连同半边身子直接被黄巢老祖一拳打碎。
见二人败退,黄韬眼中闪过绝望之色。
“一群蝼蚁也敢与皓月争辉!”
黄巢老祖不满的看了眼楚雨楠他们几人,随后才看向被他抓在手里奄奄一息的黄韬。
黄韬全身的仙元已经被禁锢,元神也被压制在体内无法逃脱,他现在除了比普通人肉身强大,剩余的和普通人一般无二。
窒息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幼年时期。
那个时候他还未曾修行,只是一个普通人。
所在的城市在战火中毁于一旦,父亲从军之后再未回去过,母亲改嫁,而他只能和那些战火中失去了亲人的孤儿一样开始流浪。
被人打过,被人追过,偷东西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