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口反驳,就连发出完整的音节都成了奢望。
地牢的另一端,阴影里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牧师袍的男子,袍角拖在满是污泥的地面上,却依旧一尘不染。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麻木地注视着这一切,像是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但凡赵彪几人中有人气息微弱、血量见底,他便会抬手念出晦涩的咒文,一道微弱的白光落在伤者身上,勉强吊住他们的性命。
而白光消散的瞬间,阴狠男子的折磨便会接踵而至。
烙铁、钢鞭、钉板.........
一件件刑具轮番上阵,将绝望一点点刻进赵彪几人的骨髓里。
这残忍的循环,已经在这地牢里重复了整整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