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偏僻的角落还有护卫把手。
沈宴清低头看过去,瞬间瞳孔张大,像皮球一样弹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沉厚的墨色,上面的金线刺绣在雪光映照下时隐时现,视线往上走,面如冠玉,眉眼端正英气,一双染墨似的眼眸睨着她。
看第一眼,沈宴清有点惊叹,没想到这儿还有这么俊俏的监生,卢卢真不厚道,竟没跟她提过此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起身。
“对、对不住!”她慌忙爬起,脸颊发烫,“我不是故意的,是在追……”
余光瞥见那“罪魁祸首”正悠闲地踱步至廊下,她急忙伸手指去:“鸡!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