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她们不敢动手打人。
陆煊抬腿进了门,“小婶婶罚跪多了?”
境哥儿用手抹了把眼泪,那圆溜溜的眼睛还挂着晶莹,身下的小短腿小跑着跟上前头大步流星的五叔父。
“晌午用饭的时候,小婶婶就去祠堂了!”
“晌午!这都半个时辰了!”
陆煊薄唇微掀,低声自语,脚步加快,往祠堂而去。
可怜境哥儿一路小跑都追不上他五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