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价格不菲。
脖子上那一条八宝吉祥璎珞项圈,也价值不菲。
她给女儿置办的嫁妆里头没有这些东西。
不会是春和苑置办的,他们小气,只会惦记媳妇的嫁妆,那这就是秋和苑置办的了。
这个女婿真是好啊,把她的女儿打扮光鲜亮丽,舍得花钱。
如此大方的男人,总归不差的。
夏淑清微微放了放心,把目光落在一侧的女婿身上。
这女婿今日瞧着比那日温和不少,人生得飘逸俊朗,一看就让人觉得他是个好人,身上不带刀,颇有几分士林学子之气。
“好啦,你奶奶和几个伯母都等着你们开饭呢,今儿咱们家人难得齐全,可有得热闹了。”
夏淑清笑着拉着女儿的手,带着女婿去了花厅。
花厅摆了四五桌,全是时家人,四代同堂。
饭桌上也没陆家的那些礼数规矩,一个个吃吃喝喝,时不时有说有笑的。
尤其是她那对爹娘,对陆煊这个女婿殷勤谄媚,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又是添菜又是劝酒的,活像对香案上供着的祖宗。
时闻竹看在眼里,只觉得她爹娘势利又虚伪。
陆煊似乎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嘴角微勾,笑得很合乎礼仪,保持还有的教养。
这三日的相处,时闻竹已经可以察觉出陆煊不高兴了,但她并不想理他,一理他,他嘴欠损人。
桌上有三四个菜是时闻竹喜欢吃的,正吃得有味,一双筷子夹着肥肉递进她碗里。
是陆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