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清哼骂,“我怀着你,连药钱都向你表舅妈赊呀,你爹,你祖父可给我银子了?才出月呀,便让我站规矩。”
“还有那回,那五匹内织染局的锦,说我偷了要拿回娘家呀,当着下人的面搜我院。”
那时祖父只是个小官,儿女众多,俸禄微薄,过得比较清贫。
后来升了官,入了内阁,有多余银子让祖母置办产业,小叔擅长经营,母亲也跟着经营,时家的家业才越来越大。
时闻竹不耐烦地说:“你翻来覆去就这几套,有意思吗,过都过去了,年年说,月月骂,听都听烦了。”
她很小,母亲就跟着父亲外放为官,她是跟着祖父母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