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逆子,逆子啊!
下手还这么重,一点情面都不留。
要不是还有人控制着他,裴延山他高低要躺在地上,直接原地表演死一个。
疼,真的太疼了。
磕了好几下之后,裴延山觉得他的脑震荡都要被磕出来了。
为了不变成傻子,他也顾不上替他的小儿子求情,连忙开始打亲情牌。
“颂年……啊……,你看在……啊,我是你父亲……啊 ……的份上 别……啊……放我……啊……放了我!!!”
声音是真的大,听的人耳朵不适。
裴颂年连“聒噪”两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一旁的十四就已经很贴心的将从裴延山还没说上两句的嘴又给塞上了。
这次,他还确定了一番,这才满意收手。
这次,应该是掉不出来了。
没了聒噪的呼喊声,客厅总算再次安静下来了。
裴颂年缓缓起身,双眸微低,俯视着裴允洲,薄唇轻启:
“配乐都准备好了,接下来——”
“该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