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
她接过单据,纸张边缘在指腹下微微卷起。
犹豫了几秒,蒲雨才抬起头,声音有些干涩:“程老师,这个费用……最晚什么时候交?”
程司宜停下笔,眼神里透着关切,“是有什么困难吗?”
蒲雨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盯着缴费单的边缘,艰难地继续:“我家里……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我不确定回去的时候,能不能顺利拿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