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泛白,却忘了喊疼。
那群凶神恶煞的讨债人,还有关于他母亲生病的传闻。
蒲雨此刻才忽然明白。
为什么他即便站在泥泞里,也要带着一身傲骨。
“原溯,没事了,没事了……”
蒲雨忍着手腕的剧痛,反握住他颤抖的手,小声地自言自语:“过去了,都会过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原溯并没有醒,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层的梦魇。
他的手无意识地松开又抓紧。
“别走……”
蒲雨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慢慢攥紧。
“我不走。”
“我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