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蒲雨咬着嘴唇,轻声重复:“地上冷。”
这个借口找得笨拙又生硬。
原溯看着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
“只是冷?”他问,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蒲雨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固执地点点头:“嗯,冷。”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原溯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不行。”
他闭了闭眼,伸手去掰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指,声音沉得发哑,“蒲雨,听话。”
他的力道很克制,没有弄疼她。
但那种拒绝的意图却异常坚决。
蒲雨被他一点点掰开手指,心里那种被推开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为什么要这么理智?
明明刚才抱她的时候,心跳得那么快。
明明他的眼睛里也在写着,他不舍得。
可一到这种时候,他又变成了那个无论如何都要守着规矩和分寸的原溯。
“我偏不。”
蒲雨忽然来了脾气,不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搂着他的脖颈往后躺。
原溯根本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猝不及防之下重心不稳,整个人被她带着向床上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
两人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单人床本就狭窄,这一下更是挤得满满当当。